長孫燾忍俊不禁:“可不是嗎?前世你彌留之際,還問我是不是斷袖,當時我在想,我的瑜兒不會是個傻子吧?怎麼腦袋有點不靈光的樣子。”
虞清歡道:“還真不怪你,怪就怪那個謝韞,明明是個男兒身,整天娘們唧唧的,打扮得跟個大小姐一樣,虞清婉那麼虛榮的一個人,都沒有他講究,你說可不讓人想歪了嗎?”
長孫燾道:“對對對,都是他的錯,現在他被南宮綏綏搶回北方做‘壓堡夫人’,也是他自己活該。”
虞清歡好奇地道:“那個南宮綏綏是不是特爺們?能製得住謝韞嗎?”
長孫燾道:“她呀!個子很高,力氣又大,武功也好,扛著一把大刀的時候,簡直粗魯得像個土匪,可能天意如此,讓他們兩人的性子長反了,互補一下,倒是挺合適。”
虞清歡道:“聽你的口氣,謝韞可能會被拿下?”
長孫燾道:“謝韞拿潑皮流/氓最沒辦法,早晚有一天他會被南宮綏綏給吃得死死的。”
虞清歡道:“要是幾位兄長都能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那天上的阿爹阿孃也能放心了。”
長孫燾擁她入懷:“這世間真情難尋,婚姻易成,但找到能像你我一樣交心的人,談何容易?別擔心他們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緣法,我們要懂得順其自然。”
虞清歡道:“我很慶幸,也很幸運,你的出現,讓我忘卻了曾經的一切苦難。”
長孫燾道:“我們這應該算是天賜良緣了,小時候就訂了娃娃親,長大後幾經波折,還是走到了一起。”
虞清歡靠在他胸/膛,輕聲輕語地道:“昭華,我們回梁州吧!我知道你肯定放心不下,我們一起去解決,盡我們的力量,讓百姓老有所依幼有所養,能過上儘管不富裕,但卻踏實安定的生活。”
長孫燾道:“盡我們之力,哪怕窮其一生,也要努力讓天下的百姓,如同你我一般幸福。但在此之前,我們需要前往我們在南疆的府邸一趟,靈靈姑娘練成雌蠱,問鼎南疆蠱王之位,她雖不會有什麼壞心思,但那些覬覦大秦土地的南疆人,恐怕會利用她帶來的反應擰成一股,進犯我大秦邊陲土地。”
虞清歡道:“好!你做什麼,我陪你便是。”
幸福相擁的兩人,已經想好接下來要做的事,但他們沒想到,此刻的北疆,正處於暴風雨前的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