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戰戰兢兢地道:“是的,父親。淇王妃她在金鑾殿上親口承認,他就是陸驍的小賤種,而且,他還拿出了當年遍尋毅勇侯府也沒有找到的虎符。”
虞謙震驚之餘,氣得額頭青筋暴起,一口氣差點提不上來。眼睛都翻白了。
“這麼說來,老夫竟給那陸驍養了多年的女兒!楚老鬼這個狡詐陰險的東西,竟把陸驍的女兒送到老夫眼皮子底下養?!”
虞謙滿臉的錯愕以及難以置信,最後都化成對大兒子的怒火,他脫下鞋子,不顧形象地對著虞蹇當頭一下,怒聲罵道:“你這色令智昏的東西!要不是你被楚氏勾/引,讓楚氏有了身子,楚老鬼他怎麼有機會偷樑換柱?!”
虞蹇哪裡敢躲,臉被虞謙的鞋底扇得“啪/啪”響。
虞謙怒不可遏,厲聲罵道:“老夫滿以為在與陸驍這一場對弈上大獲全勝,沒想到到頭來竟是個笑話,陸驍在地底下,知道老夫這些年一直幫他保護著女兒,不知怎麼笑老夫蠢!都怪你這狗東西!”
虞蹇雙頰都腫了起來,疼痛的不止是臉頰,還有面子,就在看到虞寅的竊笑時,他也怒了,開口將血沫子噴得到處都是:“父親,人是您做主接回來的,現在怎麼反而怪兒子?”
“那還不是為了給清婉鋪路!庶女用得好,她是就一步妙棋!虞謙越說越氣,猛地甩了虞蹇的嘴唇一下,瞬間把嘴給打爛了,這下虞蹇有嘴也說不出。
虞謙打累了,跌坐在地上,頹然而蒼老:“可憐老夫還曾不止一次自豪,虞家出了棵好苗子,結果卻是別人家的。”
恰此時,淇王府派阿六來補刀。
管家匆匆來報:“老爺,淇王府派人送來十幾箱東西,說是報答府裡這麼些年對淇王妃的養育之恩。”
這孫子!
太狠了!
他到底是想讓多少人看虞府的笑話?
給仇人養女兒,還把仇人的女兒送上王妃之位,從此過上錦衣玉食的日子。
這種事他虞府簡直開天闢地頭一遭!
快氣昏之餘,虞謙靈機一動,他握著鞋子,陰惻惻地笑了起來,先是低低的笑,緊接著瘋狂大笑。
撕他的臉是麼?
看他怎麼撕回去!
淇王,如果全天下人都知道你妻子被她的兄長愛戀,最丟臉的,只可能是你。
早就下地獄的陸驍,枉你一世英名,只可惜不怎麼會生孩子,你知道你兒子心悅的人,就是你的親生女兒麼?
“哈哈哈哈……最丟人的不是老夫,而是你長孫燾!而是你陸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