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告和控方律師灰頭土臉的走了。
死侍屁股一撅,激動的從凳子上跳起來,三蹦兩跳的來到正在桌前收拾資料的少女面前:
“啊啊啊!我親愛的小鹿芭比真是太厲害啦!死侍先生心中對你的敬佩之情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啊,怎麼辦怎麼辦要怎麼報答你才好呢,要不就讓我以身相許了吧!”
“啊!”
少女嚇了一跳,這一刻她隱藏在髮絲下的兩個微垂的鹿角都被嚇得彷彿繃直了。
“以身相許就不必啦吧!我也只是盡到辯護律師的職責嘛,畢竟收了那麼多你給的辯護費,為委託人解決麻煩不是應該的嗎?”
“辯護費?什麼辯護費?”
死侍帶著頭套的臉上呈現出一種茫然的狀態:“我沒聽說過辯護費這東西啊,我以為你做我的辯護律師是因為死侍先生正直的人格魅力,看不下去了才主動找來的。”
“誒?原來不是死侍先生出的錢嗎?”
少女脫下漂亮國的律師服,露出了自己原本的衣著,她思索了一下:“應該是旅行者支付的辯護費,他不跟你講這件事,應該是怕死侍先生你會產生什麼負擔吧。”
“因為旅行者的委託,所以我才來擔任死侍先生你的辯護律師的。”
死侍一聽雙手捂住了胸口,身體扭來扭去,一副少女懷春的模樣,聲音都粘膩了起來:“居然是親愛的空空幫我的嗎?他果然好愛我!!不行了!這樣的恩情果然還是要以身相許的吧!”
死侍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他匆匆謝過少女,忙不迭的跑走了:“我現在就要去見空寶,不管他在哪裡,在街上,在地上,還是在床上!我都要給他一個激烈到終身難以忘懷的‘報答’!嘿嘿嘿~”
“煙緋小鹿謝謝你啦,我走啦,白白~”
被死侍一番信息量爆炸的話震驚到目瞪口呆的煙緋:.......
阿這.......旅行者,他這樣......真的沒問題吧。
門口。
看著經過自己身邊的‘神經病’,曾擔任‘大風紀官’的賽諾,差點沒收住當場掏武器的動作,但他,忍了忍,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賽諾搖了搖頭,努力克服掉自己的職業病。
他一步步來到了名為煙緋的少女律師跟前,向她遞上了一張紙片。
“誒?這是.....”
煙緋接了過來,她打開一瞧,上面歪歪扭扭的用稻妻字寫了兩句話:
“恩人啊,我是荒瀧一斗啊你還記得嗎?哎呀,我又被人陷害入獄了,阿忍現在不在,目前唯一能救我於水火的人只有你啦,煙緋恩人!!!你快來救我啊!!”
“等我出獄,回頭我一定會帶著整個荒瀧派上上下下去你家感謝你的,拜託啦!!”
煙緋:啊......
這熱情到從文字裡撲面而來的感覺,是那位荒瀧一斗先生沒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