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德看著羅素輕言道,他將視線從男孩身上挪開,一個個注視著圍繞在自己身邊的人。
“小星星。”
“啊?”
“喪葬費能再打個折嗎?”
胡桃雙手環胸靜靜的看著死侍表演:“......你覺得呢?”
“哦,那算了,回頭你記得去問都明德要。”
不遠處一無所知的都明德此時正搖著頭拍著手:“小朋友們我們一起來玩丟手絹吧~”
孩子們一起歡呼:“好耶!”
“哦...開始了....我能感覺到靈魂正在離開我的身體。”死侍眨巴著眼睛說著,他手邊的羅素已經哭的快抽過去了。
“你們看到了嗎?那聖潔又明亮的光芒.....哦不,那是太陽,別盯著看。”
說著說著,韋德停下了。
“no!!!!”
羅素抱著韋德的‘屍體’哭喊,自責和懊悔淹沒了他。
多米諾一拍班尼特的後腰:
“好了到時間了,男孩gogogo!”
電索的手已經放在了他的‘時間轉換器’上,他本想用自己唯一回家的機會去拯救死侍,卻見後方飛出了一個人。
那個人一下子砸在了羅素和死侍的身上,隨即地上出現了一個大大的豎起來的大拇指。
班尼特:“有大家在傷口就不會痛!”
被砸到的羅素:“唉喲!”
忽然起‘屍’的死侍:“沃特法!!”
“咳咳咳,你....你.....”
班尼特趕緊扶起來韋德,對方嘴裡吐著血,指著他叫苦不迭:“小夥子,你可壓死我了你,我還沒來得及交代遺言呢。”
“阿這...不好意思,剛才我跳跑偏了。”
班尼特抱歉的撓著後腦勺。
“韋德!”
羅素驚喜的爬了起來,他顧不得剛才被砸到的地方(可能是因為那裡也沒怎麼疼)回到死侍身邊。
溫迪開朗的笑著,他對剛才那一幕可謂是印象深刻:
“死侍先生應該是沒機會說遺言了吧。”
班尼特:“可是他還在流血。”
胡桃指著死侍的脖子:“得想個辦法把那個狗環取掉。”
“別想了,沒用的,這個項圈沒有密碼是不會鬆開的。”
死侍雙手擺在胸口,目光灼灼的再次看向胡桃:“真的不能打折了嗎?”
“打折?嗬,我腿給你打折!”
胡桃舉了舉拳頭,死侍害怕的縮起了腦袋。
“韋德。”
羅素從褲子裡掏出了一支筆:“我有個主意。”
死侍想起了這支筆曾經放在過哪裡,連忙出言阻止:“nonono!不要這樣做拜託,我寧願死於癌症和子彈!班尼特你快別在我旁邊點讚了!給我攔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