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就因為我沒有穿白絲嗎?”
林澤聽到韋德這番話差點笑噴了,這事他倒是有印象。
據迪盧克回憶,那天一個變態在天使的饋贈鬧事,喝了一堆酒不付錢,非要站在桌子上給顧客們高歌一曲抵賬,那傢伙不顧迪盧克的反對,在店裡唱了一下午都沒盡興,最後居然還想要拉著顧客一起跳舞,最後被他以絕對的武力給揍到了姥姥家。
‘要不是那傢伙跑得快,哼。’
想到迪盧克給他講這事的表情,林澤忽然覺得這倆還是不要見面的為好,要不然以迪盧克的脾氣,指不定要把韋德打成什麼樣呢。
等等,穿白絲的綠衣美少女?
這標籤貼的有點明顯啊。
“咳咳,額,容我提醒你一下那是個男的。”
“什麼?當然是男的!小姑娘才單手掄不起那麼大的重劍往我頭上砸?雖然他單看臉的時候,是挺可愛的。”
韋德的口氣中充滿了嫌棄與可惜:“我必須跟你強調一下寶貝,我逃單絕對不是有意的,我是實在沒錢,為了付酒費,我還特意把我最愛的彩虹小馬送給了迪盧克呢,誰想到他如此殘忍的一劍讓小馬寶莉馬首分離,嗚嗚嗚......”
"噗~"
林澤已經無力吐槽,韋德這智商,他實在不敢恭維了。
“我說的是白絲美少女是男的,他叫溫迪,是我朋友來著。”
“What!?嗖嘎!我算是清楚他為什麼可以免費喝酒了,原來是滿足了迪盧克老闆不為人知的XP啊。”
“早說啊,我是差那買個白絲錢的人嗎?!”
韋德大叫道。
林澤呵呵兩聲:“你剛才還說你沒錢,現在又有了?”
"......好吧,算我說漏嘴了。"
韋德有些尷尬的嘿嘿一笑:“不過錢嘛,就跟美少女心口的深淵一樣,擠一擠總會有的。”
林澤有些哭笑不得。
對於韋德一本正經的胡扯,他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了,林澤直截了當的說道:“那你先歇著兩天,正好重雲那邊好像遇到點難題,我得和派蒙一起去看看,回頭咱們再繼續。”
“知道啦,知道啦,你去找那個冰棍小子去玩吧。”
韋德無所謂的舔舔嘴,一開始他對重雲還保持著幾分好奇心,跟著那小子出去驅邪了幾回。
不過他沒多久就喪失了興趣,什麼驅邪啊比現在扶老奶奶過馬路還無聊。
什麼妖啊,邪的,他一個都沒見到,冰棍倒是吃了幾肚子。
就為這幾點好奇,害得他,拉稀跑肚了好幾天。
給了電話一個響吻,韋德斷了通訊。
“哎呀,好無聊呀,唔,出去曬曬太陽吧。”
韋德一個鯉魚打挺從棺材裡面跳出來,在地上伸展了一下四肢走出地下室。
一開門他就看到了那個一本正經端坐品茶的翹屁熟男。
“嗨,下午好呀我親愛的鐘離,嗚~sexy~ ”
韋德張開雙臂。
“要和死侍寶貝來個熱情火辣的友愛之吻嗎?”
說著,他扭著水腰朝鐘離湊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