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很合理。”
波茲恍然大悟。
“不必在意這些細節”
班納將話題轉回:“時間機制不同這好極了,那說明時間機器的假設還是存在可行性的,那麼壞消息是。”
“壞消息是,我們對時間的操控還是存在問題,如果我沒計算錯誤的話,我們讓可憐的小白羊一隻鼠孤零零的在量子空間裡待了.....”
託尼瞥了一眼時間,慢吞吞說出答案:
“450萬年。”
班納‘噗’的一下,把原本待在嘴裡的包子餡餵給了地板一半。
“什麼!”
他難以置信的放下手裡的包子,扶著腰大步挪到桌子前,拿過平板使勁劃拉。
英森也捂住了額頭:“這差的也太多了,我們明明只設置了十分鐘。”
班納緊皺著眉頭,平板還在不斷地自動分析著前面傳輸的數據,他沒太多耐心,直接問看過的託尼。
“到底哪裡出了問題,我們要不要再去請皮姆博士過來看看。”
託尼一聽直接捂住了耳朵,擺出一副我不聽我不聽的架勢:“ohno,放過我吧,老頑固來了又得吵架。”
皮姆博士對託尼有著‘死對頭家兒子’的可怕濾鏡,再加上他和託尼一人有著舊經驗,一人探索新方法,思維和思維的碰撞讓倆人交流起來那叫一個火花帶閃電,別說英森了,就連班納都嚇得差點當場變綠。
“讓老人家休息休息吧,他陪我們熬了幾個大夜了,再去找他。你知道皮姆博士有多犟的,如果他像前面一樣再和我們一起奮鬥個幾天,咱晚上又得讓七七小朋友給咱當駐場嘉賓了。”
英森想起前天皮姆博士說著說著突然一頭栽倒在地,把他們嚇得半死這件事。
還好當時老人只是熬夜太久休息不足,造成的暫時性昏迷,還好那天七七正巧來探班,這才沒釀成大錯。
“斯科特呢?”
“他在十二樓和孩子們玩遊戲呢。”
波茲回答:“我去把他找來。”
她扭頭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對連聲呵欠的幾人說道:“說真的,你們必須得好好睡幾覺了,再這麼下去,彼得都可以在你們仨眼睛裡的紅血絲上盪鞦韆了。”
說完這句,波茨推門離開。
“彼得?哪個彼得?”
班納發出詢問。
託尼剛開口:“哦,他是...”
“嘿!!剛才有人在叫我嗎?!”
嘭!!
這是班納二次掉凳的聲音。
斯塔克大廈最頂層的落地大窗外,不知什麼時候多出了一隻小蜘蛛。
“嗨,斯塔克先生~早上好~~”
“哈嘍,班納博士,還有不知道叫什麼名字的老先生,你們好啊~”
看著在382米高的大廈窗戶外面,穿著‘紅色睡衣’帶著‘游泳眼鏡’,右手揮成雨刮器的陽光開朗小男孩,託尼感覺自己腦門上的青筋踢踏舞跳得更歡騰了。
“小子,你給我從外面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