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那個手繪的紙質地圖嘛。
班尼特陷入回憶。
“你居然揹著我偷偷打小報告。”
胡桃氣憤的叉著腰。
有點心虛的班尼特:“那個出門之前不得先跟‘老爹們’啊不對,跟夥伴說一聲的嘛。”
得知兩個‘小孩’救人計劃的美國隊長環手抱胸:“什麼?你們要去冰盒救人?”
(不贊同的眼神)
“太胡鬧了,這種事應該由大人們來做,怎麼可以讓你們兩個孩子單槍匹馬的去冒險呢。”
史蒂夫的眉頭擰成了小山。
班尼特+胡桃一通解釋。
史蒂夫陷入沉思:“類似於冰盒這種變種人和官方之間默認的存在,復仇者的身份插入的話確實有些棘手,不過我可以以私人的立場把你們送過去。”
“那地方我在神盾局的資料裡看到過,有印象,等等我畫下來。”
(在紙上寫寫畫畫)
史蒂夫一邊畫一邊不放心的囑咐著小朋友們,要注意安全,他會在暗中保護,發現情況不對立馬發信號之類的話。
等他倆拿上手繪地圖,坐上史蒂夫隊長‘借’來的戰機,一路來到冰盒邊緣的位置時,班尼特都覺得此行順利的不可思議。
“我只能送到這裡了,你們先順著地圖走,我會跟在你們後面。”
充當飛機駕駛員的史蒂夫離開前對他們叮囑道。
......
班尼特收回思緒,幫胡桃拍掉衣服上沾到的積雪。
“沒事沒事,我就是沒站穩,這雪挺厚的,墊在屁股底下一點也不疼。”
胡桃笑了笑,她拍了拍手套上沾染的白雪,朝班尼特做了一個ok的手勢。
“哎呀,此情此景,我想吟詩一首啊。”
少女頓了一頓,忽然有了靈感:
“天蒼蒼,野茫茫,摔倒在地屁屁涼。”
“風吹雪,梅花香,再下三年又何妨?”
胡桃嘆了口氣搖著頭:“嘖,好溼,好溼。”
一邊的班尼特覺得眼前的這位往生堂胡堂主好厲害,不僅在璃月經營著那麼大的店鋪,手底下還有像鍾離先生那樣博學的客卿,自己本身本事也不錯,腦子裡還有學問,他不禁有些佩服。
“好詩,確實是好詩。”
班尼特在這裡由衷的發出讚歎,卻抬眼迎上了胡桃有些幽怨的目光。
“不是,我是說,剛才那一跤摔的....我褲子好像溼了。”
唰的一下。
班尼特的臉瞬間紅了。
在胡桃和班尼特趕路的時候,冰盒裡面的死侍這邊情況也不是很好。
“哦~這是什麼配色,說真的屎黃色的獄服,太沒有美感了。”
韋德和羅素扛著臭烘烘的被子,被人趕進了四面透明的房間,裡面除了一張冰冷的鐵床還有一個羅素一屁股都能坐塌了的馬桶,其他什麼都沒有。
兩人脖子上的裝置抑制住了能力,羅素看著周圍‘房間’裡形狀奇怪的其他獄友,覺得自己和死侍以後的日子非常堪憂。
“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