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愣了一下,隨後眾人指著死侍哈哈大笑起來。
死侍fuck了一聲,也不抽泣了,一下子跳起來,直接摘掉了自己的頭套。
“我滴可莉小乖乖喲,你紅咚咚先生頭套裡面哭的都能養鯨魚了,你跟我說他沒死。”
“消隱者呢,那個混蛋跑哪兒去了,他賠我眼淚,賠我!”
可莉搖了搖頭:“不拉的皮特哥哥跟我說了,他回家上廁所去了。”
死侍被消隱者這拙劣的藉口給氣笑了:“他費那功夫勁幹嘛,反正又沒人看得到,當場解決就行了嘛,這就是他騙小孩子的藉口。”
“才不是!他只是水喝多了而已!”
唯一能夠看得到消隱者的可莉,此時小臉浮上了一層紅暈,她生氣的鼓著腮幫子,堅定的向眾人回答對方肯定沒有撒謊。
在場的人稀罕的摸摸小可莉圓滾滾,嫩呼呼的小臉蛋,流暢的迴歸瞭如何乘坐交通工具的話題,不再糾結消隱者到底是不是真的著急回家上廁所這個問題。
所以至今我們仍未知曉,可莉在消隱者走之前從他身上究竟看到了什麼。
也許,是一條溼漉漉的褲子也說不定。
“8個人,也就是說現在還剩下8個人,兩輛車就坐的下了。”
都明德搖搖頭:“親愛的死侍先生,這裡就我這一個出租車,而且如果你們再不快一點的話,恐怕警車就要來了。”
“要不一半一半?車頂能坐的下。”
聽到這裡,已經全部來到都明德車前的眾人互相對視了一眼。
反應快人一步的死侍直接當著所有人的面拉開車門一屁股坐下了,他沒有頭套遮擋的臉上寫滿了得意洋洋。
“反正我不坐車頂。”
30秒後。
風聲呼嘯的出租車頂上。
一個人搓著自己在上面‘澀澀’發抖。
死侍一下子抱住了電索的鐵胳膊:“夥計,這裡好冷,我可以申請坐在你腿上嗎?”
“不能。”
電索板著臉拒絕,絲毫不買死侍的帳,並且幾乎不帶猶豫的一把甩開了死侍的雙手。
這個傢伙簡直噁心死了。
死侍不依不撓地繼續糾纏著:“為什麼我不可以坐在車裡面,哦早知道要和你在這裡過不和諧的二人世界,我就應該和凱亞鍾離還有溫迪他們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