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取巖之大權的貴金之神,獲贈風之大權的微風與希望之神,贏取雷之大權的鳴神,當然草木之神也並非例外。”
那維萊特的目光從幾人身上劃過,他緩緩道:
“你們均被歷史撰寫於僭權者的名單中,縱使天地翻覆,也無法停止我對於僭位七神的巡遊審判,我將對諸神行使裁決,沒有任何事情可以改變這點,希望你們可以明白。”
這番話說的極重,甚至可以用嚴苛來形容。
然而聽的人卻並未有多大的反應,甚至表現的似早有預料的那樣平靜。
“哈哈,這是自然。”
鍾離作為代表表達了他們對此事的態度:“我們並非枉顧歷史之人,而你也不過是在履行元素龍王的職責罷了,對於這一點我們之間早已有過討論。”
納西妲,影和溫迪同時點了點頭。
這幾位坦然的態度讓那維萊特楞了一下,他略微沉思便想通了關鍵。
“想必一定是旅行者打過招呼了吧。”
對於那維萊特的猜測,在場的人沒有反駁。
“既如此,在旅行者歸來前,我亦會為他守護好這片異土,這是來這之前我與他做下的約定。”
那維萊特說道。
“事實上你來已經幫了大忙了。”
溫迪感慨一聲:“最起碼多給我們爭取了點時間。”
鍾離解釋道:“掌控這個世界的存在畏懼來自提瓦特之人的力量,旅行者的離開卻令他蠢蠢欲動。”
“享受了旅行者的勞動果實,卻想要趁困難時一把將他推開,莫非這就是璃月話所說的[卸磨殺驢]?”
雷電影的話讓一旁的納西妲點點頭,又立馬搖了搖頭。
“這說法倒是沒錯,不過我覺得把旅行者比作驢的話有些不太恰當,不如說他是柔軟華麗的金色貓貓才對。”
女孩的獨特形容讓那維萊特有了一瞬間的慌神,入口的一片清冽讓他將飄散的思緒扯了回來。
“那麼現在需要我做些什麼呢?”
放下茶盞那維萊特向幾人詢問。
“守護並且等待。”
“等什麼?”
“一輛歸來的列車。”
.....
“什麼意思?!什麼叫旅行者沒了?”
在接到星期五通知的第一時間,託尼便趕到了當初第一次見到星穹列車的位置等待,誰料列車剛挺穩,車門還沒完全打開,第一個衝出來,小臉哭成花貓的派蒙就帶給了他一個沉重的壞消息。
從小傢伙抽抽噎噎的敘述中託尼瞭解到了事情的大致經過。
一股熟悉的無力感襲來令他眼前一黑,好在這次等待星穹列車的並非只有他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