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窗前,看著樓下漸漸走遠的小黑點,腦子裡回想起剛才的談話:
“有關空先生還有你的那些提瓦特朋友們的信息,我希望你不要再告訴第二個人。”
臨走前尼克弗瑞叮囑道:“這是僅限於我們倆的談話,不包括其他任何人在內。”
“連隊長他們也不能說?”
弗瑞微微頷首:“我希望對於這件事,空先生能和我達成一致。”
“你告訴了我這麼多,我也不妨也講一下我對於這件事這麼謹慎的理由......”
他講述了自己近日裡來的一些‘小發現’。
林澤默默的聽著,表情由輕鬆漸漸染上了些許凝重。
原本以為尼克弗瑞今天是心血來潮的突然檢查,沒想到居然還有這麼多的內情。
“既然我們雙方有了一些信任,我想拜託空先生幫個忙。”
林澤展開手心,那上面是弗瑞與他握手告別時悄悄塞過來的東西。
將紙條上的信息記在心中,他將紙條撕碎衝進馬桶,看著上面的字樣模糊隨著水流消失,這才思考起如何幫尼克弗瑞口中的‘小忙’。
如他所說,現階段出現在人前旅行者的‘朋友’已經引起了眾多人的注意,那麼這次就讓他抽出來的新朋友來完成這件,關乎神盾局生死存亡的任務吧。
任務:<尼克·弗瑞的請求>
已觸發。
-------------------------------------
莫斯科
基督救世主大教堂。
在莊嚴的壁畫與聖像的包圍中,一位男子正跪坐在地上雙手合十,於空曠的大殿內真摯深情的懺悔著。
“修女,我有罪。”
黑色的衣裙、黑色的頭巾包裹著修女凹凸有致的火辣身材,她輕輕擺正胸前有些歪掉的十字架,神色冷淡的看向下位的懺悔者。
“你好,我的孩子,你有什麼罪要向主神懺悔呢?”
她聲音低緩,語氣平靜而無波動,彷彿這是一樁普通的禱告事宜,不帶半點情感色彩。
她站在那裡,像一座冰冷,毫無溫度的雕像。
修女的聲音讓那個懺悔者微微一愣,男子低著頭,不敢直視修女的眼睛:
“是這樣的,有一次我和爸爸一起去釣魚,那一天我釣到了一隻夢中情魚......”
男子緩緩講述著,他的神態虔誠而誠懇,就好像在向上帝禱告一般。
修女只是靜靜的聆聽著,臉上並沒有太多的變化。
專注懺悔的男子不知道,如果他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現修女的眼神飄忽完全是在走神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