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們伸出猩紅的口器,溼潤了一下嘴角,目光流連在林澤的臉上,聲音倒是非常嫵媚綿柔:
“好漂亮的小弟弟,要不要和姐姐一起玩啊。”
“放心,一定會讓你舒服的。”
死侍嘴巴嚶嚀了一聲,上前一步擋在林澤的前方,張開雙臂一副保護者的模樣:“有什麼衝我來!”
他扭過頭看著林澤聲淚俱下的說道:
“別相信她!這些女人觸舌系的,上面還有牙齒,一點也不舒服!”
林澤思索了一下,表情變成了地鐵爺爺看手機:
這提醒,細思極恐。
也許是韋德的話激怒了女人,她們一個個都露出了猙獰的笑容,朝他們張開了血盆大口。
韋德說的話在某種程度上來說非常正確,女人們喉嚨裡伸出一個接著一個的紅色肉條,上面佈滿了細小的犬齒。
一陣陣腥臭味從女人們嘴裡散發出來,聞到這股味道林澤胃裡一陣陣翻湧,差點吐了出來。
擋在前面的韋德耍起雙刀,可奈何這些‘觸舌’像砍不乾淨一樣,韋德一刀砍去,其他觸舌就纏了上來。
他整個人已經吊在半空。
韋德掙扎著叫喊著:
“雅咩爹!放開人家的胸肌啦!”
“偶都K!!放開人家的腹肌啦!!”
“艹離馬滴!!!別碰你爹的古巨肌聽見沒!mother fucker!”
清白不保的死侍氣的種花家的祖安問候都出來了。
林澤對這狂亂景象目瞪口呆:“好.....好....”.
“好凶殘?” “好博學。”
“.......謝謝誇獎。”
“不客氣。”
(韋德:關注點完全歪了啊喂!)
空間裡忽然捲起旋風,那些長舌在狂暴的風中撕裂扯斷。
女人們的口中發出痛呼,一個個身影消散,最後只剩下了一個女人留在場中。
她滿口鮮血,陰森盯著林澤的眼光中滿含怨毒:
“窩腰#*)~!.@"
林澤掏了掏耳朵:
“啊?風太大~聽不見~”
女人一愣,惱羞成怒的大吼:“#¥%&¥#”
林澤把韋德從地上拽起來,單手搭在耳邊身子還挑釁的朝前探了探:
“哈?你說神馬?”
“砍 油 speak 拆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