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刀拍了拍向魚的肩膀說道。
“好!”
莫問:???
妖刀你小子皮癢了是吧!
“刺痛,你準備一下,等會你上。”
莫問轉頭對刺痛說道。
“好,換刀子嗎?”
已經習慣了莫問換人戰術刺痛點點頭,沒有意外。
旁邊的今嶼鬆了一口氣,好險,還沒有輪到我。
“不不不,你換帆帆,一會我給妖刀整一個馬可波羅輔助,看他還敢不敢皮了!”
莫問磨拳擦踵道。
刺痛:……
“別啊,教練,他馬可波羅輔助難受的是我啊!我是發育路!”
……
大屏幕閃動,觀眾們無比期待的賽前垃圾話環節再度來襲。
率先出場的又是雙方的隊長。
“沒想到總決賽打得還是你們啊,我真的是有點意外,準備好輸第二次了嗎?”
Fly聳聳肩道。
“什麼第二次,別忘了春季賽你們是怎麼被我們打爆的了。”
花海的臉上滿是“不屑”。
“春天是春天,夏天是夏天,我們是狼,春天才剛剛甦醒呢,冬天大部分時間都在睡覺,睡醒了狀態難免有點不好,現在是夏天,我們已經是全盛時期了。”
Fly說著將手放在雙眼前,用兩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接著指了指花海。
“別睜了,再睜也沒有多大,你們狼還要睡覺,我們是星,全年都在發光發熱,可不是你們能比的。”
花海看著努力睜開眼睛的Fly捂臉道。
“我覺得向魚的話,是一個非常強的中單,我們兩個人的英雄池是重合的,但是我比他要多上一點吧。”
清融看著向魚道。
“多什麼,是我的打野玩的比你好嗎?”
向魚哈哈道。
“不不不,我比你多的一點就是我的西施比你多一個皮膚。”
清融聳聳肩,將臉瞥到一旁,發出一聲嘆息。
向魚:……
“皮膚?說到皮膚的話,我有話說,我好像有三個吧?說道Fmvp的話,我好像有六個吧?”
Fly摸著下巴,凡爾賽道。
“我對上妖刀的話,就一句話。”
嘴哥伸出手,做出了一個“拿捏”的手勢。
“你看我這個手,是不是剛好適合抽你的歪嘴?”
妖刀伸出手掌,在空中揮了揮。
“花海啊,我看你敗者組決賽的時候打野玩得不錯啊,要不要我再玩幾把雅典娜來跟你碰碰啊,我最近又練了幾下。”
帆帆看著花海興奮道。
花海:“不用了,不用了,你實在是太客氣了!”
“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不好意思,我也練了一手雅典娜,總決賽的時候剛好可以讓你們見識一下啊。”
子陽搓搓手,躍躍越試道。
“確實,今嶼啊,我也練了一手對抗路馬可波羅,要不要我們solo一下?”
坦然對著今嶼虎視眈眈道。
“我覺得你不用等今嶼了,我也練了一手對抗路公孫離,我們兩個在對抗路solo就好了,至於發育路,就讓他們選兩個肉去玩就好了。”
刺痛笑呵呵道。
“刺痛,刺痛,刺痛我二十多年,沒有一天不刺痛著我,刺痛——”
易崢將目光斜到一邊,開始唱了起來。
刺痛:勞資的空氣淨化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