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信了。
不可能這群人都是統一的話術,這才剛剛打完呢,他們應該沒有時間商量。
狂人這麼想著,接著把話筒遞給了Fly還有帆帆。
“那個……我也不知道啊。”
“我也是,我看他們兩個人把向魚的手拉住,然後我就自然而然地把向魚的腳給抬起來了。”
Fly和帆帆思考了一下,接著露出了同樣的表情。
狂人:???
“你別看我們,我們剛才不在臺上,不知道咋回事。”
見狂人還想要問自己幾個人,莫問,今嶼,Cat,月色還有刺痛立刻劇烈地搖頭道。
他們是真的不知情。
鬼曉得他們為什麼要把向魚給扔上去。
不管從哪個方面來看,貌似扔妖刀是最好的選擇吧?
不管從縱向還是橫向,妖刀都是最好扔的。
“那個,狂人老師。”
就在狂人不知道自己應該咋辦的時候,向魚突然說道。
“你說!你說!向魚你是想起了什麼事情嘛!”
狂人狂喜道。
看來這個問題可以繼續接下去了。
“不是,我的紙用光了,但是我的身上還是溼的,所以你有紙嗎?借我來擦一下?”
向魚認真道。
狂人:#¥!#!¥R$!$!$!\\!
你們這群人能不能正常一點啊,這可是在總決賽的舞臺上面,能不能說點正常的話,嚴肅一點啊!
眾人:誰家嚴肅的人上臺問這種破問題啊,你要不要先看看自己在問什麼?
狂人以為他們是事先商量好的,但是怎麼也沒有想到,他們說的就是他們心裡想的東西。
他們也不知道為啥要把向魚給扔到天上,反正順手就把他給扔上去了。
“好的,可以看到出,我們狼隊的大傢伙很明顯都是一條心啊,這回答的話術都是一樣的。”
見場面陷入了尷尬,靈兒立刻及時出來救場道。
“那其實我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想要問一下我們的莫教練這邊的。”
靈兒說道,話筒再次遞給了莫問。
“啊?”
莫問疑惑。
“就是我好奇,相信各位觀眾也是非常好奇的,請問一下莫問教練你這次在總決賽上面是用兩種不同的身份奪冠的。”
“一個是選手的身份,一個是作為主教練的身份。”
“請問你現在的感受是怎麼樣的?”
靈兒問道。
“感受啊,其實我本來是不想要上來的,但是擇教給我帶來的壓迫感實在是太強了,所以我不得不用選手的身份來參加比賽。”
莫問說道。
“那也就是說,要不是擇教在握手環節上面給了你極大的壓力,你還不會上場了?”
靈兒驚訝道。
“對啊,當教練多好啊,我上場就是為了躲擇教,這不,一想到應該怎麼應對擇教不就上去了嘛?”
莫問說道。
在臺下的擇教聽到莫問的話,臉立刻黑了下去。
本來輸了就難受,現在聽到莫問的話更難受了。
合著你上場都怪我是吧?
我親手把我最大的敵人給送到了對我最有威脅的位置上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