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嶼無視了一旁被久誠鎖喉鎖在懷裡的Fly眼中的求助,自顧自地說道。
“服不服!”
“唔唔唔!”
“服不服!說話!”
“唔唔唔(你這讓我怎麼說!)!”
“這一關就是要快,千萬不能慢,慢慢來就會被銅錢給帶下去。”
“千萬不要想著去抱著那個銅錢,上面是沒有著力點的,抱住了在空中也會掉下去,這裡我就不點名某個人了。”
今嶼接著說道。
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是大家的腦海中都不約而同地湧現出了某個發育路的樣子。
一諾:你要不直接報我的身份證好了,我人還在現場呢!
“我感覺九尾不會出現這種錯誤的,畢竟是一箇中單,對於錢其實不是非常看重。”
瓶子評價道。
“對的,九尾是肯定不會犯發育路的毛病的,畢竟他曾經說過這樣一句話。”
“我家的射手是孤兒,天天來中路吃線,足以看得出九尾有多恨發育路了。”
李九也說道。
“確實,九尾是不可能出現那種看到錢就抱著不肯撒手的情況的,因為中單最重要的就是要會放線支援。”
今嶼也銳評道。
三人的話中沒有提到某個發育路的名字,但是好像每一處都在提某個發育路,就非常的神奇。
“好了,九尾現在動起來了!”
“獨木橋上有三個銅錢,九尾很快就穿過了第一個,來到了第一個和第二個之間,看準時間!又穿過去了!”
“第三個!九尾能不能過!看準時間!又穿過去了!”
“我的天啊!九尾好穩啊!時機把握得太好了!”
伴隨著解說的驚呼聲,九尾以極快的速度過了第三關。
“奇了怪了,九尾這風格怎麼變得完全不一樣了啊,第二關的時候是非常謹慎再地觀察之後再迅速過去的,現在變得這麼果斷了?看準了就馬上衝過去了?”
今嶼奇怪道。
這回的九尾幾乎是一路衝了過去,中間都沒有絲毫的猶豫。
和剛才跟著平臺旋轉了半天再找準時機衝下去的他判若兩人。
李九和瓶子看了眼旁邊依然處於扭打狀態的Fly和久誠,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把原因說出。
算了,不說了,讓他們兩個再打會挺好的,現在是第二回合,Fly鎖喉久誠了,看看久誠幾秒鐘能掙脫。
剛剛Fly用了30秒,久誠這體格應該20秒就夠了吧?
我們還有20秒的專心解說時間,得珍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