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宮切嗣感受到自己的魔力幾近枯竭,而懷裡的孩子氣息也越來越弱,不由得升起一股悲涼之色。
“果然...我什麼都拯救不了,我才不是什麼‘正義使者’...”
衛宮切嗣的意識開始變得有些模糊,短時間內消耗了大量的魔力讓他不足以再支撐到醫院了。
“對不起...”衛宮切嗣看著自己懷裡的孩子,明明醫院都已經近在咫尺了。
但由於是夜間,路上根本就沒幾個人,所以也沒有人發現他。
眩暈感從大腦傳來,衛宮切嗣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但他的手還是緊緊護著懷中的孩子。
“固有時制御”是衛宮切嗣對自身時間的加速,會對身體產生極大的負擔,只能短暫地運用於戰鬥中。
像這種長距離的奔跑沒多久就會將體內的魔力消耗殆盡。
昏迷之前,他好似看到一個人正在慢慢地朝這邊走過來。
“請...救救他...”拼盡全力說出這幾個字以後,便徹底昏迷過去。
......
衛宮切嗣猛然睜開雙眼,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衝擊著他的呼吸道。
“這裡是...醫院?”衛宮切嗣有些不確信地環視了一下四周,然後目光鎖定在了隔壁床位的孩子。
一旁的儀表有節奏地“滴、滴”地響著,預示著他的生命體徵十分穩定。
“太好了,活下來了。”衛宮切嗣如釋重負,他,終於救下了這個孩子。
“篤篤...”
病房的門被敲響,然後緩緩打開。
一個身穿神父服的人走了進來,明明看起來很正常,卻總給人一種怪異的感覺。
因為他的眼中好似沒有絲毫的情感...
“你醒了啊,衛宮切嗣!”來者正是言峰綺禮。
“你是言峰綺禮?”衛宮切嗣看著這個人的面龐,有些不確信地問道。
他是第一次和言峰綺禮見面,但早在聖盃戰爭開始前他就已經收集了對方的資料,所以並不陌生。
“你為什麼要救我?”
這正是衛宮切嗣奇怪的地方,明明兩人應該是兵戎相見的敵人,而對方卻救了他。
“雖然我們都是聖盃戰爭的參與者,但是我們都已經失去了資格不是嗎?所以不用太過緊張。”
“而且,我已經繼任了我的父親成為了聖盃戰爭的監督者,你已經失去了資格,所以保證你的安全也算是我的職責所在。”言峰綺禮面無表情地解釋道。
衛宮切嗣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似乎也沒有更好的解釋了。
“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就感激不盡了。”衛宮切嗣向著言峰綺禮微微躬身表示感謝。
“如果真的想要感謝我就常來我的店裡坐坐吧,我覺得我們應該能夠成為朋友。”言峰綺禮邀請道。
“哦?什麼店?你不是神父嗎?”衛宮切嗣對眼前這個男人產生了一絲好奇之色。
“神父只是副業,我現在主要經營一家拉麵館,名為‘拉麵麻’。”言峰綺禮說道。
“原來如此,如果有機會的話那我一定會常去的。”衛宮切嗣記下了這個店名,同時也對言峰綺禮的做派升起一絲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