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白自己也不清楚嗎？”愛莉希雅懷裡摟著白影，片刻都不想與他分開。
“不知道...”白影搖了搖頭，同時看向了阿波尼亞。
隨後，阿波尼亞連接兩人的精神，讓兩人看見了，阿波尼亞的記憶。
第一次...第七律者被剿滅後不久，阿波尼亞第一次來到了這裡的那晚。
金色的液體從白影身上滲出，覆蓋到了整張床。
阿波尼亞輕觸了一下便立刻收回了手，癱軟在地，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
而第二次則是剛剛發生的，整個房間都被金色的液體所包裹，阿波尼亞的身體也被金色液體所包裹。
不過幸好她並沒有任何的傷害...
中間還有一些白影完全不像人類的表現，那種沒有任何情緒波動的金色眼眸...
“白影大人，你知道這個金色的液體是什麼嗎？”阿波尼亞詢問道。
“這個東西...我好像在夢裡見過...”經過阿波尼亞的提醒，白影突然想起之前做的那個古怪的夢。
在夢裡，他被金色的海洋所吞噬...
“每一次白影大人排出這種液體以後，性格就會轉變為原來的樣子。”阿波尼亞解釋道。
“而那種冷漠的人格，則是在律者出現以後才會變成那個樣子，排出也是因為律者消失...這是和律者有關嗎？”愛莉希雅猜測道。
“對了，我忽然想起來了，我把小白接回來的時候也是在第六律者結束後，當時的小白性格也很糟糕呢...不過沒有這次這麼糟糕就是了。”
愛莉希雅不滿地捏了捏他的臉。
“我大概猜到那是什麼東西了...”白影深吸了一口氣。
這種情況是來到這裡以後才會出現的。
而來到這裡是因為他一次性升級了兩次替身出現了變成小孩的副作用...
現在看來，副作用遠遠不止如此。
在融合了創世紀以後，身體開始發生蛻變的同時，靈魂也在發生著蛻變。
而在這個過程中，他產生了神性！
不...應該說他的身體與靈魂，按照他的意願產生了神性！
他想要拯救前文明，但又不想拯救前文明。
矛盾的心理讓他十分的壓抑，所以最終選擇了以自己的方式救贖前文明。
以全新的形式延續前文明。
他不會過多插手，因為這是屬於他們的試煉。
只有抵達終局，那個他想要看見的結果，他才會出手。
在這個過程中，他的人性不忍看見人類飽受律者摧殘，人性中的道德部分十分的煎熬。
明明可以拯救卻選擇不拯救...
他不是一個好人，但同樣不是一個惡人。
但就目前形式而言，他所做的大部分事情，都是違背本心的。
在這份煎熬之下，神性誕生了。
神性，理智，沒有情緒，不會被任何事物動容。
這是最適合他的此刻的心境。
在事件結束以後，人性迴歸，逃避了一切。
正如千劫所言，他只是一個膽小的懦夫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