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他也喜歡你,只是礙於世俗和出於對你的考慮所以選擇了逃避,這樣的做法並無不可。”
“這對於卡爾來說是一道難以跨越的坎吧,有時候年齡的差距確實是一件很殘酷的事情呢,你說對吧,親愛的白影先生。”愛因斯坦對著白影詢問道。
“這個話題如果你問我,多少就有點貽笑大方了。”白影淡定地喝了一口水,面對愛因斯坦的提問面不改色。
“對了,白影先生你多少歲了,愛茵出生那年我就遇見你了,怎麼你到現在一點變化的都沒有。”
普朗克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仔細端詳著白影的面龐。
白影沒有說話,只是比劃了一下手指。
“五...五十多歲了嗎?”
愛因斯坦微微驚訝,因為如果白影走出去說自己18歲或者20歲都絕對不會有人懷疑的。
“emmm...差不多吧。”後面再加兩個零就是了。
不過後面那句話白影並沒有說出來,要不然她們大概率以為白影在吹牛。
愛因斯坦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一個十五,一個五十,差點不是一點半點呢...
“好了,現在唯一的線索已經出來了,別再傻乎乎地跑到那裡面去了,當然如果你嫌自己活得夠久了的話,當我沒說。”
“普朗克教授還請好好保護自己,都三十幾歲的人了,不要讓別人這麼擔心了。”
“......”普朗克。
在白影的引導下,普朗克雖然腦瓜不太聰明,但也已經知道那個『倖存者』即便不是卡爾,也與卡爾有著莫大的關聯。
她很快就開始與天命進行交涉,申請了研究『柏林崩壞事件唯一倖存者』的實驗事項。
只不過由於消息收到的比較晚,所以檔期直接被排在了兩年後...
這還是在對方沒有死掉的前提下。
就這樣,名為實驗體『Ω』的男子,開始在各個實驗室來回流轉,最後所有的科學家都只得搖頭。
完全不像是一個律者,體量只能算是一個普通的成年人...
太弱小了...
或許真的只是幸運兒吧...
所有人對他的評價都如出一轍,最終都放棄了將實驗資源傾注在實驗體『Ω』身上。
直到某一天,實驗體『Ω』感覺自己又一次被轉移了,但他早已見怪不怪。
他沒有做任何的反抗,任由他們將麻醉藥物注射進他的身體內。
他沉沉睡去,恍惚中,他好似感覺到有人在用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臉。
“卡爾...是你嗎...這次,輪到我比你大十歲了噢...”
那個聲音很溫柔,讓他感覺內心彷彿受到了聖光的洗滌。
那是誰?好熟悉...但是...她是誰?
黑暗漸漸地將他吞噬,他整個人墜入了無邊的黑暗中。
他想要抓住她,但是她卻離他越來越遠了...
他猛地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卻是一隻貓在舔舐著他的臉頰。
他被嚇了一跳,立刻起身,貓受了驚嚇也離開了這裡。
“這裡是...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