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像個罪犯?”白影嘴角抽了抽。
“......”櫻目光流轉,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別沉默啊,沉默我更懷疑自己了。”
白影摸了摸自己的臉,怎麼會像是罪犯呢?最多是個『芳心縱火犯』。
“...算了,還是不說了。”櫻看了一眼外面一起玩耍的鈴和凜,搖了搖頭。
“你的沉默震耳欲聾...”白影好像明白了些什麼。
“對了,你此行來的目的是什麼?”櫻問出了關鍵性的問題。
“有點想念你...”白影突然氣梗了一下。
“......”
櫻的耳朵豎了起來,瑰麗的紫色眼眸微微睜大,好像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話。
“...的耳朵,還有鈴,所以過來看看。”
白影順了順氣,將剩下的話說了出來。
“嗯?你拔刀幹嘛?”白影注意到她將手放在了右邊的『寒獄冰天』上。
“沒事。”櫻默默地將手放回了膝蓋處,淡定了抿了一口茶。
“所以...可以再滿足一下我的願望嗎?”白影再一次盯上了兩隻粉色的狐狸耳朵。
在終焉之戰後,姑且還是在那裡生活了一段時間。
期間當然和櫻以及鈴出去玩過,當時也摸了櫻的耳朵,她除了有點臉紅以外沒什麼。
或許是因為感謝白影照顧了鈴很長一段時間,所以以此作為『回報』。
然而這次...
“不可以。”櫻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誒?明明之前都...”
一道白芒閃過。
白影默默地將後面的話收了回去,眼前的桌子不知何時已經裂成兩半了。
而櫻依然氣定神閒地喝茶,阿波尼亞則是在一旁捂嘴輕笑。
“...看來櫻的劍術又有精進了啊。”白影不留痕跡地扯開話題。
“多虧了你給的刻印。”櫻張開了美眸,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就算沒有刻印你也能夠抵達這個境界吧,只是稍微縮短了一點時間而已。”白影誇讚道。
“誒?桌子怎麼兩半了?”八重櫻去而復返,卻發現桌子已經斷裂,切口光滑如鏡,平整無比。
“抱歉,剛才劍氣一不小心走火了。”白影將兩塊桌子合併,然後在中間輕輕劃了一下,桌子便恢復如初。
“劍氣...白影先生也會劍嗎?”八重櫻眨了眨眼睛,看著這宛如魔術一樣的操作,愣愣地問道。
“略懂略懂,只不過我的劍法與櫻的劍法有很大的區別。”
“她的劍法是追求極致的速度,而我的劍法是追求極致的變化和力量。”
這就是『剎那』和『太虛劍氣』的區別。
不能說孰強孰弱,只能說各有千秋。
如果是面對那種沒什麼防禦能力的,那『剎那』肯定是略勝一籌。
但如果面對防禦能力一流的烏龜戰法,則『太虛劍氣』更勝一籌。
“聽上去都好厲害,不知道你和櫻姐孰強孰弱。”八重櫻半開玩笑地說道。
“比一場?”櫻歪了歪頭。
“你不怕把山劈了嗎?”白影果斷拒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