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著僅剩的食物,雖然撐過了幾日,但大雪依舊沒有停息,直到前些天。
也就是在那時,她碰見了白影,還聽見了格蕾修的話,所以下意識地想要逃走。
她害怕白影與那個獵戶一樣。
不過好在相處幾天,白影一直表現得十分正常,所以她也開始信任白影。
只是她覺得自己會給別人帶來不幸,所以總是迴避著白影與格蕾修的關心。
白影聽完她的故事後,沉默了一會兒。
整個故事無法評判究竟是誰對誰錯。
應該說所有人都沒有對錯,他們只是為了讓自己活下去,而且並沒有強迫西琳和她的母親做過什麼事情。
西琳口中的不幸,只是在這個時代,這個地點所映射出來的常態罷了。
但西琳卻不這樣覺得,在她的眼中,母親的死亡是因為她,貝拉捱打也是因為她。
將時代的悲慘歸咎於自己身上的不幸,遠離人群。
“呼...好了,我已經回答完你的問題了,那現在就輪到你回答我的問題了。”
西琳用金色的眼眸看著白影。
白影摸著下巴思慮片刻,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因為你很可愛。”
“...這算是什麼答案啦!”西琳的臉驟然變得通紅無比,雙手抱胸稍微後退了一點。
“這怎麼不能算答案?”白影挑眉。
“不算!”西琳嫌棄地看了他一眼。
不過西琳還是很清楚的,如果對方真的對她有什麼歹意,恐怕在初次見面的時候已經逃不了了。
“好吧,那讓我想想...”白影半眯著眼睛,繼續思索著。
“可能...是在你的身上看見了我的女朋友的影子吧。”
“誰...誰是你的女朋友了!”西琳不由得氣結,越來越相信格蕾修所說的話是真的了。
“你咋這麼自戀?那孩子叫七罪,身世經歷或許比起你也不遑多讓。”白影想起小七罪,不由得一陣心疼。
不過還好現在已經改變了不少,至少不會那麼自卑了。
“孩子?!你這個傢伙,果然是變態吧!”西琳的椅子移到牆邊,退無可退。
如果她手上有手機的話,應該已經報警了。
“七罪確實有點幼啦,不過...男人變態有什麼錯?!”白影說出了一句至理名言。
“...噫~”西琳一臉嫌棄地看著白影,但嘴角卻勾起了一個不太明顯的弧度。
像這種方式的交流,她很開心,也很喜歡。
那種將所有心事都吐露出去的暢快感縈繞在她的心間。
白影並沒有因為她的悲慘經歷而表露出同情的神色,而是用很輕鬆的方式讓她暫且忘卻那段悲傷的經歷。
“時間差不多了,我也該回去了,你早點休息吧。”
白影看了看時間,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了兩個多小時了。
“...這種天氣你怎麼回去啊?等雪小一點再走吧。”
西琳看了一眼外面絲毫不曾減少的風雪,竟上前拉住了白影的手,不讓他走。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可是很危險的,這樣的道理你應該不會不懂吧?”白影從上至下掃視了西琳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