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拯救我的故鄉,改變大不列顛毀滅的命運。”阿爾託莉雅將自己的願望說出。
聽到這裡,大帝的臉色變得有些嚴肅起來。
“你是說你要否認你創造的歷史嗎?”大帝質問道。
“我知道這很荒誕,但我的願望就是這個。”
“賜予我寶劍,讓我為之獻身的祖國毀滅了,我對此感到痛心,想要改變不是很正常的事嗎?”阿爾託莉雅很認真地說道。
“呵呵呵呵...”娘閃閃忍不住笑了出來。
“有什麼好笑的?”阿爾託莉雅有些不滿地看向了娘閃閃。
“為祖國獻身?哈哈哈,你似乎是搞錯了什麼。”
“不是王獻身,而是國家與人民為王獻身!你是有多天真才能說出完全相反的話?”娘閃閃擦掉了眼角的淚水,但嘴角的笑意依然還在。
大帝聽完也點了點頭,認同了娘閃閃說的話。
“行了,你這個過勞死的王沒資格說這話。”白影毫不客氣地揭露了娘閃閃的老底。
娘閃閃臉上的笑意頓時變為了錯愕。
“你這個混蛋是怎麼知道的?”她的死因在歷史上從未記載過,白影不可能知道這件事。
“我不是說了嗎?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白影擺了擺手。
“切!”娘閃閃十分不爽地撇過頭去,正要裝逼呢,就被打斷了,能不能讓她好好把這個逼裝完?
阿爾託莉雅詫異地看了娘閃閃一眼,明明裡裡外外都散發著暴君的氣息,但最後卻是為了人民而死的嗎...
“我不認同,這完全就是暴君的行為,怎麼能被稱為王?”阿爾託莉雅十分的不理解他們的想法。
“確實,我們正是因為是暴君才成為了英雄。”大帝將手中的美酒一飲而盡。
“但是!如果說有王后悔自己的統治,後悔王國的結局,那就是個昏君,連暴君都不如!”
“如果你的行為都是為了人民所行動,那你一定是一個失敗的王。”
“作為王,貪慾就應該是最強,笑得最歡,怒得最盛之人,清濁兩面都應該達到人類的極致!”
“一味地拯救人民而不去引導人民,不曾展示‘王的慾望’,對迷茫的臣子置之不理,就只是獨自一人保持著清高的態度,沉湎於看似漂亮的理想之中。”
“亞瑟王,虧我還對你有所期待,現在看來,你不過是一個被冠以‘王’頭銜的小女孩罷了。”
“你,不配為王!”
大帝的話猶如雷擊一般在阿爾託莉雅的心中激起了千層浪花,讓阿爾託莉雅回想起了已經毀滅的大不列顛。
昏暗的天空,堆積的殘軀,暗紅的血液,折斷的兵戟,城堡的廢墟...
是啊,是我...毀滅了大不列顛...
“咻~”一道破空聲響起。
“哐當!”征服王手上的杯子被匕首貫穿,狠狠地紮在了後方的牆壁上。
“嗯?”征服王有些不解地看向了餐桌上的另一個人——摩根·勒·菲!
此時摩根的臉已經陰沉如水,手臂依舊保持著丟出的姿勢。
“少給我...自說自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