轆轤感受到了,無慘話中隱藏的憤怒,身體忍不住地在顫抖著。
“下弦之叄病葉和下弦之陸在短短一個晚上居然被同一個獵鬼人殺死了!”
“在短短的一個月內,有三個下弦被擊殺了。”
“我想詢問的只有一件事--為什麼下弦之鬼如此地弱?”
“成為十二鬼月之一併不意味著結束,反而是剛剛開始,開始吃更多人,開始變得更強,開始對我有幫助。”
“這百年來,十二鬼月的上弦從未更換過,葬送了獵鬼人的那些柱的總是上弦之鬼們。”
“但是下弦呢?已經換了多少次了?”鬼舞辻無慘平淡的敘述著。
但這平淡的話語卻是讓轆轤亡魂皆冒,冷汗大滴大滴往下落。
“你們在害怕柱嗎?不敢正面與他們交手?或者說你們覺得他們比我更可怕?!”
“來說說看啊!”無慘再也抑制不住憤怒,臉上青筋暴起。
“不,不是的!我願意付出我的全部為無慘大人戰鬥!只要無慘大人你能給我更多的血,我一定能夠適應‘鬼血’,成為更加強大的鬼去戰鬥的!”
轆轤當即反駁了無慘的話,魘夢內心輕笑,彷彿轆轤做了什麼愚不可及的事情。
轆轤真的挺會作死的,不僅否定了無慘,而且還要求他給自己更多的血,連踩兩個雷也是沒誰了。
這就像是頂撞了上司還向上司要求得到更多的薪酬一般愚昧。
“你是在否定我的話嗎?不僅如此你還想命令我?!”
果然,鬼舞辻無慘殺意大盛,冰冷的眼神盯著轆轤,彷彿在看一具屍體。
“非常抱歉!!!”轆轤求生欲極強,但也想不到辯解的詞彙。
“這麼說你是承認了我剛才說的話,想命令我嗎?”
沒有等轆轤回覆,一道巨大的肉團,上面鑲嵌著數隻眼睛和嘴巴,直接張開了血盆大口將轆轤吞了進去。
血液滴到了累和魘夢的身上,累只是平靜地看著,彷彿這件事情與他無關。
而魘夢則是一臉潮紅地仰望著鬼舞辻無慘。
“你有什麼想說的嗎?”無慘將矛頭對準了下弦之壹魘夢。
“我現在就像做夢一般,能夠由您親自動手殺死我,我真是幸福啊~~~能夠被無慘大人吃掉,能夠與無慘大人融為一體,我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十分感謝您,無慘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