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時分,餐桌上的氣氛有些詭異。
四糸乃滿臉通紅地看了一眼白影,但當白影看過去時又立刻收回眼神,小口小口地往嘴裡扒著飯。
渚沙似乎有些生氣,時不時瞪白影兩眼,然後面對四糸乃又恢復成了賢妻良母的模樣,給四糸乃夾菜,盛飯。
小識則是面色有些陰沉地看著山打紗和,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二亞對此見怪不怪,依舊大口大口地乾飯。
狂三的表情十分無奈,但又彷彿接受現實一般自暴自棄。
坐在她身邊的山打紗和時不時地看白影一眼又收回,過段時間又看一眼。
見此情形,白影知道她們肯定是誤會了什麼,但是絲毫不慌。
“山打紗和同學,拿出你下午的成果展示給大家看看吧。”白影淡定地說道。
“是,老師。”山打紗和儼然一副乖寶寶的樣子,從自己的包中小心翼翼地翻出了那張8分的阿雞。
眾人的目光頓時都被吸引了過去。
“這...真的是紗和你畫的嗎?!!”狂三捂著嘴巴,一臉難以置信。
“不會又是白影小哥幫你的吧。”四糸奈質疑道。
“和阿雞簡直一模一樣啊...不會是白影你畫的吧?”小識也有些好奇。
其實並不是說畫的有多好,只是與之前山打紗和的大作對比一下,簡直就是一個天,一個地。
“完全沒有,我只是負責在一旁督促,這張畫百分之一百是山打紗和同學畫的,而且只用了五分鐘!”
白影有些自豪地說道,畢竟是自己教出來的。
“好厲害...”四糸乃小聲地誇讚道,但不知道是誇山打紗和還是誇白影。
山打紗和有些不好意思地用手指卷著自己的麻花辮。
“山打紗和同學,不要驕傲,明天還有一天休息日,再接再厲,這個只是基礎。”白影作為老師還是象徵性地打壓一下,別一誇就上天了。
“是!”山打紗和似乎忘記了剛才發生過的事情,臉上滿是笑意。
“白影君是怎麼教紗和的啊?效果居然這麼好嗎?”
狂三有些好奇,想知道為什麼一個下午紗和就發生了這麼大的變化。
經狂三一提,紗和想起了剛才的事情,頓時化身蒸汽姬,低頭乾飯。
白影不留痕跡地看了一眼四糸乃,絕對不能教壞四糸乃了!
像這種略帶暴力向的學習方式不便在四糸乃面前所出來,所以白影就敷衍了一下。
“咳,不方便說,如果你有興趣的話等下我再跟你講一下。”
“......”
場上的氣氛又變得詭異起來。
看著面色通紅的山打紗和,還有躲躲閃閃的白影,再將下午房間中時不時傳出的“慘叫”聯繫起來。
眾女心照不宣地交流了一個眼神,沒有多說什麼。
用狂狂帝將山打紗和送了回去以後,狂三悄悄地在白影的耳邊說了一句話。
白影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
不久後,白影來到狂三的房間。
“怎麼了三三,一臉嚴肅的樣子。”白影隨意地躺在狂三柔軟的大床上,細嗅著上面的芳香。
“我知道你們兩個有可能...但沒想到進展這麼快嗎?”狂三有些煩躁地朝著白影的大腿上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