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奔波,終於來到了黃石公園附近。
而普朗克也熱情地給大家做著嚮導。
“如你們所見,黃石公園是人類歷史上的第一個自然保護區。公園的核心黃石湖,是黃石超級火山的主要噴口。”
“這座活火山的能量巨大,一旦噴發,帶來的火山灰將導致當年全球平均氣溫下降【10度】左右。”
“至於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嘛...大概就全球有十幾億人會因為饑荒而餓死。”
普朗克平靜地敘述著。
“為什麼會這麼嚴重?”瓦爾特有些不太理解。
“因溫度變化導致作物產量大大減少,特別是熱帶與亞熱帶地區可能面臨的是顆粒無收的結果。”薛定諤解釋道。
“不過咱們也不用太過擔心,畢竟...那個東西爆發我們中大部分人估計是看不到了。”
“而且,如果我們輸給了崩壞,諸如此類的問題就更不必擔憂,所以這對於我們而言沒有絲毫的意義。”普朗克無所謂地擺了擺手。
“只不過嘛,黃石火山的爆發也有可能是崩壞中的一環,畢竟崩壞的表現形式太多了,包括但不限於自然災害、疾病、甚至世界大戰等。”特斯拉補充了一句。
在這裡瓦爾特是唯一一個對於崩壞不太瞭解的人,所以大夥都挺樂意為他稍微講解一番。
“順帶一提,雄性哺乳動物的代謝環境對崩壞的感染具有強烈的過敏反應,因此大部分的男性崩壞適應性極低,你很幸運,是一個特例。”
愛因斯坦瞄了瓦爾特一眼。
“啊這...”瓦爾特突然感覺到有幾分受寵若驚。
“那白影和芬蘭人呢?”瓦爾特看著兩人,一個躺屍,一個看風景。
他們倆看起來也挺正常的啊。
“這可不是說崩壞適應性低的人就活不下來啊。”
普朗克翻了個白眼,輕輕點了一下他的額頭。
不過她們也知道白影的崩壞能適應性肯定不低,畢竟當時他可是陪著愛因斯坦毫無防備地走到了第一次崩壞戰爭爆發的中心。
芬蘭人也肯定不差,他需要經常遊走於各種遺蹟之中的。
要是擱普通男性,大概率當場變成死士,或者直接死亡。
所以某種意義上,在這個世界裡能夠活到成年的男性,其實崩壞能適應性都已經算是過得去了,要麼就是特別的幸運或者經過人體改造...
......
山地時間,13點整,到達黃石湖!
“滿血復活!”白影伸了個懶腰,從車上走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