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產屋敷耀哉的身體狀況也是一日不如一日,若是沒有新的治療手段,待到失明以後詛咒就會開始擴散到全身,直到癱瘓,然後在痛苦中死去。
無奈,蝴蝶忍只能拜託白影去為產屋敷耀哉治療,這也是最後的辦法了。
“當然可以,需要做什麼措施嗎?”白影欣然答應,並且還向蝴蝶忍提出了一個問題。
蝴蝶忍一愣,然後不解地問道:“為什麼這麼說呢?”
“如果只是一般的病人,忍小姐應該也不會露出有些難以抉擇的神色吧。既然你說了是很重要的人,那我猜測可能需要一些措施才能見到,不然忍小姐也不會放心讓我去治療吧。”
“而且,忍小姐似乎一直對我抱有警惕心哦,這點我還是能夠察覺出來的。”
白影一番話也讓蝴蝶忍有些不太好意思了,畢竟他說的幾乎全對了。
“沒關係的,需要我做什麼嗎?矇住眼?捆住手?是下毒?emmm,下毒不行,我自己的治療術能祛除毒素,要不把刀放在我脖頸上怎麼樣?”白影也是歪頭點著手指思索怎樣可以讓蝴蝶忍信任自己。
蝴蝶忍雖然表面上神色不變,但心裡還是愈發有些愧疚,他都能夠為了獲得她的信任而做到這個地步,自己還有什麼理由懷疑他呢?
而且看著白影歪頭時的姿態,突然感覺內心彷彿被擊中了一般,但蝴蝶忍還以為是因為自己愧疚的原因,並沒有過多在意。
而白影並沒有怪罪蝴蝶忍的意思,先不說蝴蝶忍曾救過自己一命,即便是自己設身處地地為她考慮,如果被救助的人是自己身邊的人,那也一定會做好萬全之策。
畢竟自己的身份和經歷確實值得推敲一二。
“不用了,既然白影桑都這樣說了,如果我還就此懷疑你的話那倒是顯得我有些過分了,那我帶你去主公大人那裡吧,請你為他治療。”
白影在這句話裡也是感受到了信任,和之前交流中帶著警惕卻又不明顯的感覺完全不同。
“事不宜遲,那我們就出發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