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有一百一十三年了哦,童磨...閣下,除...不盡的奇數,感覺很不詳呢,可怕...”
半天狗的聲音從一個樓梯口響起,這聲音斷斷續續如同將朽的樹木一般嘎吱作響。
“哦~是半天狗啊,還好你沒事,我可不希望你被殺了呢,準確來說我不希望任何人被殺,畢竟都是同伴啊!”
“話說回來,猗窩座閣下呢?我可是對他想念的緊啊!難道說...”
“童磨大人,好久不見了。”妓夫太郎的聲音陰陰地從後面響起。
童磨裝出一副受到了驚嚇的模樣,慌忙地看向了身後。
“真是的,不要突然在背後出現啊!嚇死我了。”
“不好意思...”
妓夫太郎有些抱歉地撓著頭,甚至因為用力過猛流出了不少的鮮血,但一瞬間就復原了。
“這次原諒你了!”童磨裝出一副很大度的樣子,拍了拍妓夫太郎的肩膀。
童磨忽然想起一直跟自己不對付的猗窩座居然沒來,不由得想到了那個可怕的可能性。
“無慘大人...現身了!”屏風後面,上弦之壹的黑死牟背對著所有人,淡淡地說道。
“上弦之月,缺失了!猗窩座死了!”
淡淡的女聲從上方傳來,話語中的沉重讓在座的所有人都不由得低下了頭。
除了...
“真的嗎?就算是猗窩座這麼強大的同伴都被殺死了嗎?好傷心...嘁嘁嘁。”
童磨流出了幾滴淚水,但眼神中卻絲毫看不到悲傷之意。
無慘嫌惡地看了他一眼,但童磨沉浸在自己的表演裡無法自拔,也沒有發現。
“其餘手上所有的事務全部放下!包括葬送產屋敷一族和尋找‘青色彼岸花’!”
“從今天開始,全力抓捕名為‘白影’的獵鬼人!記住,我要活人!”
無慘的話讓在場的鬼都陷入了疑惑和不解之中。
“誒,為什麼,為什麼?如果是憤怒的話直接殺了他不就好了嗎?為什麼要活人呢?”
童磨一如既往地作死,眼神中充滿了孩童般的好奇之色。
“用來填補上弦之位...”無慘的聲音慢慢變小然後逐漸消失。
下一刻,他們的面前就出現了一張畫像,畫像上赫然就是帶著半狐狸面具的白影!
“莫西莫西,琵琶女,你知道為什麼嗎?”童磨又問向了鳴女,顯然剛剛無慘的話並不能讓他信服。
鳴女搖頭,紅唇微張。
“他是帶著拳套戰鬥的,請各位注意一點。”
她手上的撥子輕輕觸碰到琴絃,下一刻,童磨便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看著眼前的女人,不知為何,頓時也失去了興致,就讓她直接下去了。
這個女人還不知道自己逃過一劫,眼中還流露出頗為傷心的神色。
童磨努力去揣測無慘的想法,可惜情感缺失的他根本就想不通,也許就是和他說的一樣,真的只是為了填補上弦的空缺罷了。
某個房間內,遮蔽了所有的陽光,找不到一絲的光亮。
“白影...”
女聲從床簾中傳出,裡面蘊含著的情緒複雜無比,難以捉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