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知道，這一場夢，該醒了。
她回到了自在門，見到了白影和程凌霜。
“好了，既然你已經領悟了『太虛劍神』，那麼自在門就交給你了。”程凌霜將木鞘交給了李素裳。
“原來掌門信物竟然是這把木鞘嗎？”李素裳眼底帶著幾分難以置信。
“不是，只是你當掌門了，不給點什麼總感覺過不去，正好手上有這個，所以就遞給你了。”
“自在門，逍遙自在，哪來的掌門信物？”程凌霜撇了撇嘴。
“......”李素裳。
“好了，我的任務也結束了，有什麼話出去再說吧。”程凌霜擺了擺手，消失在了原地。
『太虛劍神』已成，李素裳即便沒有清醒過來，也離清醒不遠了。
“恭喜你，那麼我也...”白影吐出一口濁氣，剛想與李素裳道別。
“等等，祖師爺，我還有一個疑惑。”李素裳忽然叫住了白影。
“？”白影疑惑地看著她。
“你曾說過『自在門，無上自在，隨心所欲，無拘無束，世俗的律法無法約束我』對吧？”李素裳詢問道。
“這是當然，有什麼問題嗎？”白影仍帶著一絲不解。
“那『騎師蔑祖』也是可以的吧？”
“......”
程凌霜退出了李素裳的內心世界，竟然有一種恍若隔世的錯愕感，過了好幾秒才回過神來。
“怎麼樣？”符華詢問道，一枚赤色的羽毛飄在她的手中。
“嗯，大概已經解決了。”程凌霜點了點頭。
“那為什麼老師和素裳還沒醒過來？”符華略帶疑惑地問道。
“這...大概是在交代一些事情吧。”程凌霜猜測道。
符華點了點頭，果不其然，幾秒過後，李素裳和白影同時醒了過來。
周圍溢散的劍氣也緩緩消散，化作崩壞能消失在了天地之間。
“看樣子很成功呢~♪”愛莉開心地說道。
畢竟這也是她的第一次嘗試，如果是這樣的話，說不定這個世代的律者真的全部都能變成己方的盟友。
那樣的話，最終的勝算也會大上不少吧？
“感覺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呢...”李素裳喃喃道。
“十幾年，能不長嗎？”白影吐槽道。
雖然根據李素裳自己的意識跳過了不少的時間，但這個時間林林總總算下來確實已經不下十年了。
“唔...”李素裳發出一聲嚶嚀，忍不住伸了個懶腰。
然後在符華震驚的眼神中緩緩靠在了白影身上。
“祖師爺~”
“哦豁，看來那幾秒鐘發生了很多事情嘛。”程凌霜摸著下巴，典型的看熱鬧不嫌事大。
裡外時間流逝不同，雖然是幾秒，但也過去了很長一段時間了。
“哎呦！”
白影直接彈在了她的額頭上，讓她痛呼出聲。
“我可不是你的祖師爺。”
“知道啦，白影~”
李素裳摸著自己的額頭，有些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我覺得她可能還沒有退出『入魔』的狀態。”
符華捏了捏手中的『太虛之握』，面無表情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