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真是無聊,明明只有你能拔出來的劍非要讓這麼多人嘗試,然後再以此奠定你‘王’的名義。”
摩根笑了笑,似乎是在諷刺梅林和父王的作秀。
“所以...我生來就被選擇為王?那王姐你...”阿爾託莉雅突然明白了什麼,看向了摩根。
“我?我當然是被作為棄子了,我一開始也以為石中劍是真的只有能配得上它的人才能拔出,為此我也努力修習了魔術,劍術,王道十餘載。”
“只可惜當我看到石中劍的劍石上流轉的魔術封印時,才發現原來那柄劍只屬於一個人,而那個人並不是我。”
摩根的表情很淡定,彷彿只是在敘述著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但只有她自己心裡清楚,自己為了王選之日花費了多少的時間去磨礪自己。
她曾天真的以為這只是父王對於她的一場考驗,自己繼承了不列顛國的神秘,那麼不列顛的王必然是自己。
然而現實卻狠狠地將她所有的憧憬,所有的期盼碾成齏粉,突然冒出的‘妹妹’將她的一切全部奪走。
憤恨,不甘化作了仇恨淤積在摩根的心中,讓她徹底化作了復仇的魔女。
“對不起,王姐...”
此時阿爾託莉雅才明白,摩根才是此次事件中受傷最深之人,而自己或許在她的眼裡只是王位的小偷罷了。
摩根擺了擺手,示意沒關係。
“這件事情與你無關,你也只是被矇在鼓裡的人罷了。”摩根將阿爾託莉雅排除在事件之外。
“好了,Master,已經如你所願我講出來了,所以那個就給我永遠封印啊!!!”摩根突然對著白影發難,但是被白影按住了頭,抓不到。
“摩根還是說得太謙虛了,剩下一點細節我來補充吧。”白影對著摩根露出了一個微笑。
摩根本能感覺有些不妙,想要阻止。
“以令咒之名命之,十分鐘內不許動。”白影毫不猶豫地使用了一個令咒。
摩根頓時就僵住了,此時她的姿勢十分怪異,白影還好心地幫她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能舒服地坐著。
“混蛋Master,居然把令咒用在這種地方!不要說...唔...唔唔...”白影將她的嘴粘了起來,防止她繼續說話。
這更令阿爾託莉雅好奇了,究竟是什麼話會讓摩根變成這副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