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她無法不懷疑現在的瓦爾特就是年輕時候的卡爾...
如果白影沒有為他取名字的話,普朗克甚至想將卡爾的名字給予他。
她明白這樣做對於瓦爾特而言極度不公平,但...面對已經逝去的所愛之人再次出現在眼前之時,又有多少人能保持那份理智呢?
或許白影為他取名也是想告訴普朗克,現在的瓦爾特...已經不是卡爾了。
即便他們再像,他們也不是同一個人。
一滴晶瑩的淚珠滑落,滴在了相冊上摔了個粉碎。
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照片上卡爾的臉上。
卡爾的臉被淚水模糊,她想要拭去,卻發現身體已經先她一步已經將照片放回了抽屜中。
這樣...就好吧...
一個奇怪的念頭在普朗克腦海中升起。
......
瓦爾特獨自一人來到機場,四處尋找著芬蘭人的蹤跡。
金色的頭髮在這裡很多,戴著眼鏡的金髮也不在少數,這讓瓦爾特不禁有些犯難。
難不成在這裡吼一嗓子問誰是『芬蘭人』嗎?
“你好,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芬蘭人。”標準的德語從一位金髮男子嘴裡說出。
“呃...你是怎麼認出我的?”瓦爾特有些好奇。
“根據普朗克教授所說只要找到人群中最呆瓜的一個人,那麼就肯定是瓦爾特·喬伊斯了。”芬蘭人笑了笑。
“不過...真像啊...”芬蘭人推了推眼鏡,似有意,似無意地感慨了一句。
“啊?呆瓜?我...算了,不知道你怎麼稱呼?”瓦爾特一拍額頭,無奈地詢問道。
“我的名字叫埃裡阿斯·諾基安維塔寧,為了方便記憶,你叫我芬蘭人就行了。”
“埃裡...阿...好吧,芬蘭人。”瓦爾特嘗試了一遍,發現自己確實有些記不住對方的名字,於是選擇直接喊芬蘭人。
“哈哈哈,你還是這麼幽默風趣。”芬蘭人笑道。
“還...?”瓦爾特注意到了關鍵點。
“抱歉,不小心失言了,還請不要介意。”芬蘭人輕描淡寫地略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