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個濃眉大眼的白影，才見面不過兩天就把她的位置給了素裳。
“不許你詆譭白影，我是通過天命的信息網追尋到你的蹤跡！”李素裳解釋道。
“哎呀，小情人果然比老師傅好，唉...”
程凌霜看著雙標的李素裳，臉上寫滿了痛心。
“哼！”李素裳不想與她爭辯，只想好好發洩一下五百年來心中的鬱結。
她手掐劍訣，身後浮現出數以萬計的利劍。
“小素裳本事漲的挺多啊！難怪敢和師傅叫板了。”程凌霜絲毫不懼，身後同樣出現數萬劍影。
無數劍影相互碰撞，不斷彌散，又不斷有新的填補上去。
一時間，兩人竟打成了均勢。
“以心為鞘，頤養利劍！”素裳催動劍心決，直接發動了太虛劍神。
“神者，變化之極也！”程凌霜同樣還以顏色，面色如常。
霎時間天空暗淡無比，兩柄巨劍在空中交鋒，又是平手！
眼見這些招式都沒有太大的用處，李素裳直接棲身上前，手中的軒轅劍與程凌霜的木劍狠狠地撞擊在了一起。
但李素裳越打卻越是心驚。
一開始她並未用出全力，她還是害怕會傷到程凌霜的。
但是現在，即便是她用出了全力，程凌霜依舊能夠接下自己的攻擊，甚至還遊刃有餘...
“萬劍歸宗！”李素裳雙手一和，數萬劍影合成一柄巨劍朝著程凌霜射去。
“一劍歸宗！”程凌霜眼神變得尖銳無比，整個人好似成了一柄絕世神兵，渾身散發著肅殺之氣。
那柄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木劍竟穩穩地將李素裳的萬劍歸宗擋下！
“這不可能！”李素裳眼中盡是無以復加的震撼。
“小素裳，想讓師傅回去，你還得再練練，拜拜啦~”
程凌霜又變回了逗比的模樣，一個閃身就消失在了原地。
......
“這麼快就回來了...看樣子發生了什麼意料之外的事情，說說看吧。”
白影看著李素裳一臉懷疑人生表情，就知道她大概是失敗了。
“白影，為什麼啊？為什麼師傅她...如此強大？”李素裳人都麻了。
她得到『浮生』刻印，自然知曉刻印的偉力，雖然每日增長幅度不大，但時間一長對於力量的增長絕對可以堪稱可怕。
然而，程凌霜得到『浮生』刻印，滿打滿算也才十幾年，她可是得到了整整五百年！
就這樣，自己依然是打不過她...
“你輸了？”白影挑了挑眉。
“沒有...但是我也沒有贏...”李素裳搖了搖頭。
“...關於這點，我目前也不太清楚，但程凌霜身上確實有著不小的秘密。”
“從改變『刻印』的選擇機理開始就已經不對勁了，現在竟然還能和你打成平手...”
白影眯了眯眼睛，但也只能安慰地拍了拍素裳的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