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影的手在那如玉般的晶瑩剔透的美背上上下摩挲著,將手中的防曬霜弄勻。
剛開始冰涼的觸感讓櫻忍不住起雞皮疙瘩,但逐漸溫潤的感覺又讓她提著的慢慢放鬆下來。
只是從白影的角度看,她的耳根慢慢變得如晚霞般紅,那害羞的紅暈在她的耳邊悄然綻放。
“櫻,都過了這麼多年,你的性格怎麼還是這麼害羞。”白影輕聲調笑道。
“可能是...我們之間的關係進展有點...嗯~太快,還是有些...不太真實的嗯~感覺。”櫻解釋道。
“所以櫻夢想中的愛情是先談一場甜甜的戀愛,對嗎?”
白影的手在櫻如同細膩的舞者在肌膚上輕輕旋轉,讓她的身心都得到了深度的放鬆。
“可能也不是...只是想多些時間和你一起...”櫻將臉埋在雙臂上,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鈴在一旁靜靜地聽著,她當然知道她姐姐的想法。
但是櫻的性格總是不爭不搶的,也不像維爾薇或是梅比烏斯這樣直白地袒露出來。
有時候她都會懷疑是不是自己強迫著姐姐和白影在一起...
畢竟無論是白影和櫻在她的那個條件出來之前都沒有想過要邁入婚姻的殿堂,甚至可能連成為戀人的想法都未曾有過。
兩人之間的聯繫只有鈴,和櫻的耳朵...
而白影對櫻的喜愛可能更偏向於她的耳朵...至少在表面上看是這樣的。
但其實無論是鈴,還是耳朵,對於櫻而言都有著極為不凡的意義。
鈴是櫻最重要的妹妹,這點毋庸置疑。
而耳朵,是櫻曾經那段被害怕以及被恐懼經歷的證明。
“抱歉,是我忽略你了。”白影的話語中帶著幾分歉意。
“沒有,應該是我要更主動一些才是。”櫻搖了搖頭。
兩人相視而笑,他們兩人的關係更傾向於一個『相敬如賓』的成語。
愛的形式很多,可以像維爾薇一樣愛的熱烈,也可以像櫻一樣愛的簡單。
“嘖嘖嘖...我現在是不是應該回避一下。”鈴看著兩人之間的親暱,酸酸地說道。
“迴避什麼?輪到你了!”
白影一下騎在了鈴的身上,將冰涼的防曬霜滴到她的背上。
“唔...好涼!”鈴打了個寒顫,小腿不自覺地繃直,精緻如荔肉般的腳趾向內彎曲。
白影又按照剛才給櫻按摩的手法給鈴施展了一下。
“這個感覺...有點...”鈴咬著自己的手指,努力不讓那令人害羞的聲音從喉嚨口發出。
“看起來我的按摩技術沒有退步啊,剛剛櫻就哼唧兩下,我還以為是太久沒按了,她都沒感覺了。”
櫻眉眼處流露出一絲得意,她剛剛好不容易才忍住沒有發出那種聲音。
“不要...我...”鈴立刻求饒,這麼多人,一定會社死的吧!
白影看著鈴的樣子,嘴角露出了一個邪惡的微笑,更加賣力了。
“啊...嗯...啊~...那個地方...不要...感覺身體要變得奇怪了...啊~”
鈴沒有櫻那種強大的忍耐能力,僅僅兩分鐘便敗下陣來,趴在地上再起不能,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