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那樣把師父拋下了?”
在白影講述了自己與符華暫且分別的事蹟後,程凌霜口無遮攔地問道。
“如果不會說話可以閉嘴,暫時的別離是為了更好地重逢。”
白影瞥了她一眼。
“噢~這就是那個叫什麼...距離產生美,是這個意思吧?這招對付沒有戀愛經驗的師父沒準還真好用。”程凌霜揶揄道。
“你談過?”白影有些驚訝地看著她。
別看程凌霜性格有些逗比,實際上心高氣傲的很,能被她看上的估摸著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而且她看上的未必看得上她,畢竟不是誰都受得了她這樣的脾氣。
“沒有。”程凌霜誠實地搖了搖頭。
“那你說的這麼頭頭是道,嘴強王者,理論派戀愛大家?”白影撇了撇嘴。
“這幾百年也不是白活的,沒見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程凌霜雙手抱臂,理直氣壯地回懟道。
“挺好,沒禍害良家少男。”白影點了點頭。
“那您禍害了幾個良家少女呢?”程凌霜反擊。
“我那不叫禍害,我是給她們一個溫暖的港灣。”白影恬不知恥地回答道。
“這話你自己信嗎?”程凌霜嘴角抽了抽。
“信。”白影毫不猶豫地點頭。
“我會原話轉告給小素裳的。”程凌霜半威脅地說道。
“你還是先考慮一下你自己吧。”
白影給了她一個白眼,兩個人站在李素裳面前,看看她先砍誰。
兩人雖然許久未見,但鬥嘴依然十分熟稔。
或許這就是天生的死對頭。
“她和白影的關係看上去不是很好...”西琳躲在牆後,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敘舊的兩人。
“不,梅比烏斯阿姨說過,有個詞叫做歡喜冤家,雖然看上去關係不好,但實際上比起一般的朋友重要的多。”格蕾修提出了不同的意見。
“哇,格蕾修懂的好多。”貝拉誇讚道。
“哼哼~”
三小隻探著頭,偷聽著兩人談話。
當然,無論是白影還是程凌霜都發現了三個人偷聽,但又不是說什麼悄悄話,即便是當面聽也沒關係。
又閒聊了一會兒,程凌霜便打算起身告辭了。
“走好,不送。”白影絲毫沒有挽留的意思,這就讓程凌霜有點不爽了,有種落入下風的既視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