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白影點了點頭，將目光望向了中心的參天巨樹上。
蘇走到巨樹之下，一片葉子掉落到了他的身前。
他輕輕捻起葉子，只見葉子靜靜地漂浮在他的手心。
“每一片葉子都是一個世界泡，當葉子枯萎之時，說明那個世界泡已然消失。”
“那這顆巨樹是什麼？『虛數之樹』的投影嗎？”
白影將手放在巨樹上，一片葉子飄落在了他的眼前。
他學著蘇的模樣捻起葉子，隨後他腦海中便看見了一個已然破碎的世界。
他可以看見這個世界過去的影像，崩壞病肆虐全球，無人生還。
“真是奇妙的感覺。”白影忍不住點了點頭。
他好似在觀看一場大電影一般，真實但又無比虛幻。
真實是因為它確確實實地發生了。
虛幻是因為它距離這裡太過遙遠了。
“可以這樣理解，但這只是連接『虛數之樹』的一種表現形式罷了。”
“我曾在『千界一乘』中設下了錨點，讓『須彌芥子』利用『千界一乘』連接了『虛數之樹』，這樣方便我隨時進行觀測。”
“大膽而有趣的想法，難怪梅博士會將這個計劃交由你來進行實施。”白影誇讚道。
一個是保證了『千界一乘』安全，另一個是在其中觀測並不會被外界打攪。
“這世界泡的數量已經不能用天文數字來形容了，你又是如何觀察數量如此之多的世界泡呢？”
“況且自動掉下的樹葉說明已經失敗了吧？失敗的結果有必要觀測嗎？”白影好奇地望著他。
如果按照這樣的方式來觀測，那別說五萬年，就算是五十萬年，五百萬年都觀測不完。
『虛數之樹』創造世界泡的數量都遠遠快於他觀測的速度。
“只要將精神連接它就可以進行一定程度上的篩查，找到與本徵世界接近的世界泡。”
“至於你說的失敗，其實大多數時候可以予以人類警醒。”
“不，人類從歷史中學到的唯一教訓就是，他們不會學到任何的教訓。”白影搖了搖頭。
“我倒是和你持有不同的意見。”
蘇微微一笑，不做解釋，他的觀點太過理想化，他自然清楚。
但這就是蘇...
他將手放在了巨樹之上。
以他手掌為中心，綠色的紋路朝著巨樹開始向各個枝條蔓延。
樹葉無風自動，隨著蘇的篩查，一枚樹葉掉落了下來。
他將之遞給了白影。
“看看吧，或許裡面有你認識的人呢。”
白影有些好奇地接過，閉上眼睛觀測了一陣。
隨後他面色變得有些古怪，望了蘇一眼。
“怎麼了？是看到和我相似的人嗎？這很正常，不用太過在意。”
“...我確實看到了你，只是在這個世界你是個女孩，而且...”
“和凱文結婚了。”
“......”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