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啊,真是個好男人呢。”白影有些感慨道。
“確實。”小芭內點了點頭。
兩人也是絮叨了挺久的,兩人的關係也是逐漸拉近,沒有那種初見時的生澀感。
白影感覺時機差不多了,然後假裝不經意地問到了他臉上繃帶的事。
伊黑小芭內表現得很平靜,他只是說臉上有傷,怕嚇到其他人。
他彷彿早已習慣了別人對他臉上繃帶的好奇,也並沒有在意。
白影也是適時地提出了可以治癒他臉上的傷口。
小芭內想起了在鬼殺隊內傳的神乎其神的治療術,然後才忽覺眼前的人正是治療術的擁有者。
只是因為他在戰鬥方面的戰果實在是太過顯赫,單獨擊殺下弦陸、肆、叄。
而且背刺了下弦壹,據某位不願透露姓名的水柱的報告說,在戰鬥過程中自己的刀被折斷,其實力遠超一般的下弦。
這些豐功偉績,已經讓不少人都忘記了他原本是一個“神醫”。
但是治療傷口,小芭內猶豫了,他思索了很久,臉上的神色不斷地變化著,但最終還是放棄了白影的治療。
沒錯,如同行冥大叔一般,他也是拒絕了白影的治療。
“能和我說說為什麼嗎?”
“我...”小芭內嘴唇微動,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白影見狀也是哀嘆了一聲,他經歷太少了,相比於鬼殺隊內的柱,他的成長可以說是一路順風。
前世也是安安穩穩的,沒有他們悲慘的過去,所以白影很難理解他們心中的執念。
“等你有想法就來找我吧,隨時歡迎。”白影也是擺了擺手,示意他不用再說下去了。
“......嗯,謝謝你,”小芭內也是答應了下來。
白影又呆了一會兒,見華麗哥遲遲沒有回來,也是放棄了交流,直接和小芭內道別了,然後哭喪著臉回到了沒有一絲溫暖的被窩之中。
這邊的小芭內內心也是十分的煎熬,他內心覺得自己是一個十分骯髒的人,自己出生在一個骯髒的家族,曾因為自己的“自私”行為而導致五十多個人死於非命,這也讓他的心封閉了起來。
除了主公和柱們幾乎對所有人都保持一種懷疑的態度,這也是他在鬼殺隊內傳言說有些刻薄的原因。
“或許...骯髒的我...也只配擁有這張骯髒的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