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可不想有人打擾這場考驗。
摩根手中魔術書浮現,複雜的術式開始構建起來,有著白影的魔力加持,她無需擔心魔力的消耗,直接將在場的所有人籠罩在其中。
戰場上,兩人已經經歷過數次交手,狂化狀態下的蘭斯洛特無論是筋力,耐久還是敏捷都完全不弱於阿爾託莉雅,甚至隱隱還有超越的趨勢。
若非阿爾託莉雅劍技在對方之上,恐怕早已落敗。
那恐怖而又精巧的戰鬥能力,似乎完全沒有受到“狂化”的影響,反而是“狂化”給他提供的增益讓他變得更加的靈敏和兇殘。
Excalibur需要一小段時間的蓄力才能發動,這密如雨滴的攻擊讓阿爾託莉雅根本就沒有絲毫的機會。
要知道原作中即便是間桐雁夜魔力供給十分不足的情況下,蘭斯洛特都能和阿爾託莉雅交戰數個回合不落下風,更別說現在是由言峰綺禮提供魔力了。
“你到底是誰!”阿爾託莉雅看著對方熟悉的劍技,心中已經隱隱有了推斷。
於是在劍刃交鋒彈開對方後,有些急切地詢問道。
蘭斯洛特想要繼續揮劍的手一頓,緩緩放了下來。
頭盔緩緩從中間裂開分成兩半,露出了面具下的真容。
阿爾託莉雅臉上露出了震驚的神色,因為面具下的這張臉,已經證實了她的猜想並沒有錯。
“蘭斯洛特卿?!為什麼?為什麼你會被狂氣所囚禁?!”
眼前的蘭斯洛特哪裡還有半點“湖之騎士”的影子,完完全全就是被狂氣所支配的野獸。
“亞...瑟...”蘭斯洛特沒有回答她,只是嘴中喃喃自語,血紅的雙眸死死地盯著阿爾託莉雅。
遠坂宅內的遠坂時臣眉頭一皺,他的使魔被切斷了聯繫,現在完全看不到戰場的情況了。
出於謹慎,他還是吩咐言峰綺禮先用令咒將Berserker召回。
言峰綺禮點了點頭,然後嘗試使用令咒。
“平息你的憤怒,Berserker,回到我的身邊吧!”
但奇怪的是,令咒並沒有被消耗,而蘭斯洛特也沒有回到他的身邊。
“怎麼回事?”遠坂時臣皺了皺眉頭,事情似乎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料。
“不知道,令咒的效力似乎被什麼東西隔絕了,無法發動,想必使魔斷開聯繫也和這個有關。”
言峰綺禮面無表情,彷彿無論什麼事都不能勾起他情緒的波動。
遠坂時臣點了點頭,搖晃了一下手中的紅酒,看來只能請吉爾伽美什出面了嗎?
Berserker對他們而言是一個非常大的助力,如果這麼早就失去的話,那己方就陷入被動了。
但吉爾伽美什的具體位置他也不太清楚,具有A級單獨行動他甚至沒有和遠坂時臣建立魔力鏈接,所以吉爾伽美什的行蹤也難以捉摸。
“呼...王,臣子有一事相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