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立刻將李素裳護在了她的身後,一臉警惕地看著白影。
“這麼歡迎我?”煙塵散去,白影毫髮無傷地出現在了原地。
“就算是太師父,我也絕對不允許你欺負素裳。”程凌霜冷聲道。
在離開了太虛山後,白影在她腦海中留下的印記不斷牽扯著她的神經。
她從『害怕』開始慢慢理解『情感』這種東西對於她而言所存在的意義。
直到李素裳的到來,她真正地將李素裳視作自己的親人,付出了自己所有的關愛。
這也是為什麼李素裳並沒有變得和她以前一樣冷漠。
當然,她從未帶過孩子,沒有經驗,這也導致李素裳的性格有點偏向於天真,偶爾帶著一絲嬌蠻。
“師父,他沒有欺負我!你誤會了!”李素裳急忙解釋道。
“誤會什麼?你眼角都哭成這樣了,還說沒有?”程凌霜顯然不信。
畢竟出於那種原因,白影對於太虛劍派裡的人都沒有什麼好感。
她無法保證對方會不會將仇恨轉移給李素裳,所以她必須擋在李素裳前面。
“我...師父,這件事另有隱情,真的和白影無關。”
“白...白影?”程凌霜愣了一下,這妮子怎麼敢直呼太師父的名諱。
“總之,就是這樣啦!等等我再跟你解釋。”李素裳小臉一紅,立刻說道。
聞言,程凌霜這才將木鞘丟到一旁。
估計沒人會想到,剛剛那攪動風雲的一擊竟是由一根木鞘所發出的。
更想不到的是,有人在這一擊之下竟完好無損。
“不知太師父今日來到我自在門有何指教?”程凌霜看著白影,詢問道。
“這就要問問你的愛徒了。”白影平淡地說道。
“...既然太師父的身份是素裳的客人,那便請進吧。”
程凌霜聞言也不好多說什麼,只得將白影請了進來。
“說了你會後悔。”白影瞥了李素裳一眼。
“誰知道你和師父關係這麼差啊?”
李素裳頓感疑惑,師父性子清冷,極少與人來往,更別提與人結仇了。
而結仇的對象竟然還是她的太師父...
等等,自己好像也是...
很快,三人便盤膝而坐,大眼瞪小眼。
“素裳,你此去試劍可有收穫。”
“嗯,我的劍心已至『太虛』了,而且還領悟了劍意!”李素裳有些驕傲地說道。
“勉勉強強吧...”
程凌霜倒是看不上這個,畢竟她十三歲就領悟了『太虛』,十五歲之時就已經邁入了『劍神』之境。
至於劍意...那種東西對於她而言真沒什麼用。
李素裳和她一比,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哦...”李素裳嘟起小嘴,剛剛升起的一點驕傲又再次被擊碎。
“你是怎麼遇見太師父的?”程凌霜好奇地問道。
李素裳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居然連一個小小的金沙幫都讓你身陷險境,你這樣我怎麼安心讓你離開自在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