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是說...”
“好了,夠了,別再說了。”實彌打斷了白影想要說下去的事。
“你對小忍了解多少?”實彌突然詢問道。
“嗯...很溫柔,很認真謹慎且精明的人,還有點小腹黑。”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問這個,但白影還是說出了很中肯的答案。
“就這些嗎?”實彌顯然對白影的回答有些不滿。
“那不然呢?”白影雙手一攤,放棄思考。
實彌沉默良久,然後開始對白影講述起了蝴蝶忍的事。
“小忍以前並不是這樣的性格,她以前十分認真,有點像你們蝶屋的神琦葵。”
說著,他突然緊緊地握住了刀柄,刀柄在這股力量下甚至都有一些嘎吱作響。
“可是,在香奈惠戰死後,她就開始模仿她的姐姐,從衣服,到性格,再到一言一行都全是香奈惠的影子。她戴上了虛假的面具示人,但是哪怕是她模仿的很像,鬼殺隊的人都能看出偽裝面具下她內心所潛藏的仇恨與憤怒。”
“但是你這傢伙不一樣。”實彌話鋒一轉,將話題引到了白影身上。
白影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繼續聽了下去。
“我能夠感覺到,小忍似乎很少在你面前戴上那副名為‘香奈惠’的面具,她似乎都是以本來的面目去面對你的。”
白影思考了一會兒,發現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當即反駁到。
“沒有吧,我一直感覺很正常啊。”
“就是因為你感覺正常才奇怪啊!在其他柱的眼中,除了水柱那個傢伙和無一郎以外估計其他所有人都或多或少在跟她交流時產生過怪異感。”
實彌說這話時,讓白影感覺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在裡面,似乎是在對白影的遲鈍而生氣。
“所以...你的意思是?”白影有點不敢聽實彌接下來的話了。
“切,真是愚笨,懶得跟你說了。”實彌適時地停止了交流,翻身下去,只留下了一個背影。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白影哪能不知道實彌是什麼意思,只是香奈乎的事情已經搞得他焦頭爛額了,暫時不想節外生枝。
白影也是伸了個懶腰,然後幾個健步就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