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場災難,以中心向四周擴散,共計三十萬人死亡。
......
“請假?發生什麼事了嗎?”維爾薇疑惑地看著愛因斯坦。
“還記得幾天前柏林崩壞爆發的事件嗎?不巧的是我的那位小叔卡爾也恰好在柏林。”
“卡爾...普朗克喜歡的人?”維爾薇似乎有些印象。
“嗯,普朗克教授現在應該很難接受這個真相吧。”愛因斯坦臉上有些苦惱。
她與卡爾也有過一些交集,算得上是朋友。
但更重要的是普朗克目前的狀況。
“她現在在哪?”維爾薇繼續詢問道。
“柏林。”
聽到這個回答,維爾薇扯了一下嘴角,一個普通人跑到這麼高濃度的崩壞能區域,真不怕死嗎?
“讓助手跟著你一起,要不然就不許去。”維爾薇提出了一個條件。
畢竟愛因斯坦和特斯拉基本就是她選定的繼承人了,如果出事了她上哪哭去?
“好。”愛因斯坦點了點頭。
很快愛因斯坦就整理好了行裝,帶著白影一同前往了柏林。
“白影,你覺得卡爾有生還的可能嗎?”愛因斯坦詢問道。
“你這個問題問的真有水平,三十萬人死亡,無一生還,你還要來詢問我嗎?”白影瞥了她一眼。
“嗯哼~”愛因斯坦毫不避諱地點了點頭。
因為那是官方話術,所以愛因斯坦並不相信。
“死了,但也沒完全死。”白影將答案告訴了她。
“薛定諤的卡爾?這個冷笑話可不太好笑。”
愛因斯坦有些意外地看著白影,他不像是會在這種情況上開玩笑的人。
“這可不是冷笑話。”白影搖了搖頭。
“那我大概知道你的意思了,卡爾死了,但是以某種方式重生了,是這個意思嗎?”愛因斯坦反問道。
“你覺得記憶是不是界定某個人的載體。”白影好似問了一個毫不相關的問題。
“這種社會學的問題我不能給出準確答案,但我想我應該明白髮生了什麼。”愛因斯坦點了點頭。
記憶,究竟是不是界定某個人的載體。
例如,一個死刑犯失去了所有的記憶,那麼他是否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