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這是什麼事兒,去別人家宗門,拜見的卻是另一個宗的宗主。
……你們殘陽宗真的不找個地盤自己建宗嗎?
天天住在人家玄天宗那邊真的合適嗎?
事實證明,人家玄天宗是真的財大氣粗,完全不在意這一點。
得知月澤過來之後,玄景山還和沐晨一起出來迎接。
玄景山笑呵呵地上前:“原來是月澤君,許久不見,近來可好?”
月澤搖了搖手裡的扇子,微微一笑,“安好,玄宗主修為似乎又精進了不少。”
他看起來似乎和以前沒什麼兩樣。
但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他現在心情不錯,就連手裡的扇子都換過了一把新的。
之前那把扇子已經給了沐晨了。
玄景山樂呵呵地說:“那哪比得上月澤君。”
兩人相互吹捧兩句,互相抬高一下對方之後,玄景山才問:“不知月澤君今日來此,可是有什麼事情?”
月澤朝沐晨看去。
小崽子乖巧地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的。
分明剛剛看見他的時候,小傢伙眼都亮了。
換做之前,她早就一邊甜甜地喊著‘月澤叔叔’,一邊朝自己奔了過來了。
現在竟然站在原地,連叫都不叫了?
月澤眯了眯眼,抬起手朝沐晨招了招:“怎麼?不認識我了?”
沐晨這才矜持地喊了一聲:“月澤叔叔好。”
月澤:“?”
語氣不一樣了。
還帶著幾分疏離。
不對勁!超級不對勁!
月澤第六感很強,他敏銳地發現某個小鬼似乎在刻意跟自己保持距離。
這可不是她的性格,更不是她的風格!
難道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月澤上上下下地打量沐晨片刻,見她身上沒有受傷,身邊的玄天宗玄景山也沒有任何異常。
如果真的遇見了什麼事情的話,那就不會是這樣的表情了。
月澤心想,難道是之前他以為自己不願意做她父親,她生氣了?
月澤‘嘖’了一聲,小傢伙還給自己鬧脾氣了。
月澤索性大方地說:“叫什麼叔叔?不是說,希望我當你爸爸嗎?”
‘爸爸’這兩個字就像是某個開啟封印的機關。
下一秒一個聲音響起:“寶寶……在叫……爸爸嗎?”
月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