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求證,但怎麼求證,就是彼此心照不宣的事情了,反正威逼利誘,總有辦法。
“殘陽宗現在所有人都住在玄天宗,據說他們從沒下過山,想找他們不容易。”
“……”
又是一陣無言。
殘陽宗就沒有自己的地盤嗎?
怎麼整天住在別人宗門裡!?
他們就不會不好意思嗎!不覺得丟臉嗎!
但不得不說,如果殘陽宗一直住在玄天宗裡,他們想對殘陽宗動手,還真沒那麼容易。
至於殘陽宗會丟臉嗎?
莫青生表示——不會,甚至還挺開心的,因為省錢。
這次是華茗雪親自邀請的,一來也是擔心殘陽宗剩下這麼點人,容易被邪修盯上報復。
二來是華茗雪想親自為自己的徒弟司子義建一個衣冠冢,並邀請殘陽宗一起。
莫青生還很震驚:“衣冠冢還能搞團購嗎?”
還大家一起建……
華茗雪不解:“莫宗主此話何意?”
孟演連忙打圓場,說:“夫人,我們殘陽宗不打算立什麼衣冠冢。”
華茗雪深深看他們一眼,眉宇間有些愁緒。
玄景山把她拉到邊上,壓低聲音說:“他們至始至終都不相信小晨晨他們已經……已經魂飛魄散,不太願意接受事實,我們就不要刺激他們了。”
華茗雪沉聲說:“人死不能復生,如果一直沉浸在過去,又如何能向前?”
玄景山連連點頭:“夫人說得對,只是他們感情頗深,也許還需要一點時間,”
華茗雪想到自己的親傳弟子司子義,眼底多了幾許黯然。
玄景山哄好了媳婦,這才重新回到孟演等人面前,說:“子義本就無父無母,是我夫人將他從凡間帶回,視同親子,如今尋不到他的屍骨,只能立衣冠冢,來日也好祭奠。”
孟演清咳兩聲,說:“你就沒想過,也許他沒死呢?”
玄景山嘆了口氣:“你們年紀不大,難以接受真相是可以理解的,我都這把年紀了,還有什麼是接受不了的?”
玄景山覺得這些年輕人不願意接受沐晨他們的離世,就是因為還年輕,心理不夠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