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正德說:“只是什麼?直接說便是。”
那弟子繼續說:“莊師弟從、從築基第一掉到第二名了,現在第一名的是一個叫嚴寒的修士,也是殘陽宗的。”
聞言,蔣正德先是一怔,然後有些震驚。
“莊元離那孩子可是極品變異靈根!除了晨晨之外,竟然還有人比他強?”
最可怕的是,這個叫嚴寒的,竟然也是殘陽宗的!
難道也是莊元離兄妹倆老家的孩子?
這名弟子也感到很不可思議。
莊師弟的天賦,他們可是很清楚的,畢竟這是他們宗主指明想要的關門弟子。
去年測出天賦之後,他的名字就已經傳遍修真界了。
沒想到竟然還有人比他的天賦更好!
甚至還是和他來自一個宗門的!
蔣正德長老簡直心癢難耐:“殘陽宗這是去了哪個龍脈嗎?找了這麼多優秀的弟子過來。”
越想,蔣正德就越是期待。
他真的也好想要一個有這樣天賦的弟子啊!
正想著,前方一行人由遠而近。
“長老,是大師兄!大師兄回來了!”
蔣正德立刻收斂心神,上前一步,最先和月澤君打招呼。
“月道友,許久不見,不知近來可好?”
魔尊大人站在原地沒動,面無表情看他一眼,聲音淡漠:“還行。”
他的態度十分冷淡,讓蔣正德不由一愣。
他是見過月家這位最年輕的長老的,待人寬厚溫和,臉上常年帶著笑容,很少會對人如此冷淡。
司子義連忙上前:“長老,月前輩和莊師弟他們一路趕來辛苦了,不然我們先進城再說吧。”
“也好。”蔣正德很客氣地想和莫青生寒暄兩句。
莫青生則把沐晨推了出來:“我們小宗主。”
看著眼前這個小豆丁,蔣正德長老嘴角抽了抽,和一個小孩子……寒暄不起來啊。
客套話都說不了幾句,只能簡單說了句‘好久不見’,就讓人在前面帶路了。
月家一行人都很冷漠,尤其是月澤,走得最快,走在前面,頭也不回。
蔣正德是個很小心的人,擔心是司子義在回來的路途中惹怒了月澤。
於是他則不動聲色地落在最後面,偷偷問司子義:“月澤是不是遇見什麼事情了?老夫見他臉色好像不太好。”
豈止是不好,那臉黑得要殺人了。
司子義清咳了一聲:“……沒有,可能真的只是累了。”
“不可能!”蔣正德嚴肅地說:“以他的修為,這麼點路程,怎麼可能累得到他?”
大乘期修為的速度有多快,蔣正德比誰都清楚!
他自己就是大乘期,從長洲城到荊州城,以他們的實力,輕輕鬆鬆一日千里。
可司子義也不敢實話說啊!
司子義無奈地說:“長老,您不要多想。”
蔣正德:“老夫怎麼能不多想?修真界那個溫柔愛笑的第一美男月澤,那個見誰都是笑眯眯,風靡了整個修真界的月澤君——他,竟然不笑了。”
司子義有些心虛地說:“也許,是他不愛笑了吧。”
蔣正德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