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死了’一個多月後,再出現時,竟然就變成了殘陽宗的人了!
甚至有人忍不住腦洞大開說:“該不會大師兄其實已經死了,然後他的身體被殘陽宗的人奪舍了吧?”
因為他們實在難以相信,打從十來歲開始,就在玄天宗長大,並且拜入華茗雪名下,一躍成為所有人大師兄的司子義,竟然會還是半個殘陽宗的人!
這怎麼想都不可能!
事實上,司子義自己也不清楚自己變成了半個殘陽宗的人了,他見大夥兒看自己的眼神都很奇怪,有些無奈。
他問:“你們不會還不相信我還活著吧?”
司子義雖然一回來就看見自己的衣冠冢時,腦袋很懵。
但他也不是傻的,稍微細想一下大家會怎麼誤會,也立刻就理解了。
在渡劫期巔峰的自爆下,想要活下來確實不太容易,就連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能夠在那樣的情況下活下來。
況且師父他們沒有看見他的‘屍身’,以為自己屍骨無存,才想著立衣冠冢。
心裡無奈之餘又覺得有些好笑,這九州大陸上,恐怕也只有自己有這種機會,參加自己的葬禮了。
華茗雪朝司子義走來,纖細修長的手抬起,在他頭上輕輕拍了一下。
溫熱的觸感,的確是實體,不是魂體。
華茗雪當下就笑了起來,心裡自然是高興的:“好、回來就好,沒事就好!”
司子義心中也很感動,他一看著衣冠冢就知道,肯定是師父的主意。
在他心裡,師父和宗主便如同他的父母,要不然當初宗主問他借靈石時,他就不會一口氣把所有錢都給玄景山了。
司子義輕聲說:“是小晨晨救了我們。”
司子義念出了另外五名弟子的名字,才繼續說:“他們目前還在小晨晨和莊師弟的老家休養,我們都沒事。”
“那是個好孩子!這是救命之恩!回頭我們一定會好好感謝她!”
“謝謝師父!”
玄景山瞅了瞅風雲榜,又看了看司子義,神情十分複雜。
華茗雪見他如此,沒好氣地說:“怎麼?你還當子義是鬼呢?”
玄景山摸了摸鬍子,跟媳婦告狀:“我是很感謝殘陽宗救了我們玄天宗這麼多弟子,不過感謝歸感謝,沒必要以身相許吧?”
華茗雪一愣:“以身相許?”
玄景山把玉符上的風雲榜給她看。
華茗雪看到司子義名字後面的標記,神色也變得有些古怪。
司子義連忙解釋:“徒兒絕對沒有跟任何人許定終身啊!”
玄景山不滿地說:“風雲榜,自己看!”
司子義莫名其妙點開風雲榜,看到自己名字的後綴也是一愣。
這時,司子義的傳音石亮了,裡頭傳來了莊元離的聲音:“怎麼這麼慢?問清楚了嗎?”
司子義這才想起來自己回來的目的,連忙說:“我正在問……不過,莊師弟,你看風雲榜了嗎?我怎麼成了殘陽宗的人了?”
莊元離聲音淡定:“不是你自己說,不想努力了,要留在基地的嗎?”
司子義:“啊,是的。”
莊元離反問:“那這風雲榜有什麼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