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算是他們玄天宗的弟子,還是已經算是殘陽宗的弟子了,這很難說。
玄景山:“……”
玄景山吹鬍子瞪眼:“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弟子委屈不敢再說話了,這不是您剛剛讓我說的嘛!
玄景山不再理會這些弟子,一心只有自己的老婆孩子。
沐晨這孩子都回來了,他的老婆孩子應該也在附近才對。
“宗主!宗主!”有弟子匆忙提醒,說:“夫人和大師兄會不會沒有回來?”
玄景山不信:“怎麼可能?沐晨這小丫頭都回來了,再說了,他們離開了這麼長時間,肯定會想回家來看看。”
看看我,順便看看玄天宗。
這裡畢竟是他們的家。
玄景山有信心,他的老婆一定像自己思念她一樣思念自己。
哪有人不想家的呢。
玄景山心裡還想著:也不知道他們玄天宗的蔣長老,有沒有在沐晨老家找到心儀的弟子。
“可是、可是……”弟子拿出風雨榜玉符,猶猶豫豫地說:“夫人和大師兄的名字都沒亮起來啊。”
沒亮起來——等於沒回來。
這是在玄天宗進修的殘陽宗弟子說的。
現在沐晨的名字亮了,華夫人和司子義的名字卻沒亮,這不是很明顯的嘛,他們夫人和大師兄都沒有回來。
玄景山不敢置信地瞪大眼:“你說什麼?”
他火速拿出玉符查看風雲榜。
誰懂他的心情啊,想知道自己老婆有沒回家,還得看風雲榜!
這一看不打緊,心徹底涼了一半。
因為,的確如那名弟子所說,老婆孩子的名字都不在!
他們壓根就不想回家!壓根就不想他!
“轟隆隆——”
數千米之外。
沐晨的第二道雷劫已經落下。
就像玄景山此刻的心情一樣,像驚雷炸開前的轟隆隆作響,又像驚雷炸開後的滿目蒼涼。
“宗主、宗主……”
玄景山面無表情:“喊什麼喊?”
弟子弱弱地問:“那我們還過去看沐晨小宗主渡劫嗎?等她渡劫完再問問夫人和大師兄的事情?”
玄景山怒道:“看什麼看!她都拋夫棄家了,本宗主才不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