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司子義覺得殘陽宗裡每一個人都奇奇怪怪的,好像和周圍的人格格不入,如同兩個世界的人。
可他們湊在一起,又莫名給人和和諧的感覺。
司子義收回視線,說:“從這裡出發要穿越妖獸山脈,得飛上一天的時間,你們有不會御劍的嗎?”
沐晨立刻拿出了她的掃把:“不會飛的,晨晨可以幫忙載一個哦!”
原本站在沐晨身後的嚴寒,一見這掃把,不動聲色地往後退了幾步。
莊元離低頭裝作在檢查東西。
沐晨只好問司子義:“大師兄,你有傷在身,要晨晨載你一程嗎?”
司子義臉色微變,迅速拿出長劍,一臉悲痛:“我的劍有靈,一天不用它,它就會以為自己被拋棄了,它每天都需要被踩一下,才不覺得自己沒用。”
“這樣啊。”沐晨有些遺憾,又喃喃:“怎麼還會有人喜歡被踩呀!”
莊元離和嚴寒用不贊同地目光看向司子義。
但凡晨晨是個幼兒園畢業生,也不會相信你的鬼話。
司子義唯恐再卡襠,踩上劍準備帶頭飛。
其他人也陸陸續續跟在後面,不會御劍的,也有會御劍的隊友幫忙載。
兵哥哥們之所以不讓晨晨載,是擔心晨晨辛苦。
沒看見莊隊長都沒說話嘛!
沐晨只好遺憾地坐上了自己的掃把。
正要起飛,一隻大手拉著她的衣領又把她拉了回來。
沐晨回頭一看,就見月澤君微笑地站在她身後。
魔尊大人心裡很不爽。
他這麼大一個人站在這裡,這小鬼問了身邊所有人,要不要載他們。
唯獨不問自己。
怎麼?他是空氣?
心裡不爽,魔族大人表面依舊微笑:“你這小朋友的飛行法器倒是有點意思,不然我們來交換一下試試?”
沐晨對大魔王還是有點怵的。
不是害怕大魔王本人,而是擔心他問自己要錢。
沐晨可憐巴巴地說:“換、換不了,只能晨晨帶著叔叔飛。”
掃掃是認主的,沒有主人帶著,它就不飛啦。
魔尊又看了一眼掃把,眼眸微眯,對小崽子手裡拿出來的奇奇怪怪東西更加疑惑起來。
這些東西,究竟來自於何處呢?
正想著,就見司子義匆匆忙忙飛過來,語氣含糊地說:“月前輩,不然我載您一程吧?”
魔尊掃了他一眼,似笑非笑:“我不會自己飛?”
“可是……”司子義一臉糾結。
他要怎麼說?
難道直接讓他別坐小晨晨的飛行器?
小晨晨這麼敏感,等下還以為他們集體排擠她呢!
而且,這種事情,說出來還特麼怪尷尬的……
就在他猶豫間,魔尊已經坐了上去。
魔尊是想側坐的,但小崽子是跨坐。他側坐的話,容易擠到小崽子,畢竟掃把杆不是很長。
但如果他也跟著小崽子跨坐的話,還能正好把某個小崽抱在懷裡。
嘖,可不是本尊自己想抱的,這不沒位置了麼。
不得不說,小崽子軟綿綿的,跟捏娃娃似的。
“那就勞煩沐小道友帶著月某了。”
沐晨蔫噠噠地說:“那、那叔叔您要坐好了哦。”
魔尊大人懶洋洋‘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