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很可惜,月澤沒死成,所以他回去報仇了。
本就因為遭受上一任魔尊的折磨,而變得心理變態的大魔王,心裡就更陰暗了。
就像他先前說的那樣,他將他大哥的抽骨剝皮,喝掉他的血,將他全身上下的經脈一根根挑斷。
“原來他說的是真的……”沐晨還以為月澤這話是說出來專門嚇她這個小朋友的。
【是啊!】系統拍著不存在的小胸脯,小聲說:【咱們還是不要惹他吧!大魔王的危險程度一直很高的!】
【哦,對了,上一任魔尊很厲害的,原本可能劍宗宗主和其他宗主聯手,才有可能殺了他,但劍宗宗主卻成功了,您知道為什麼嘛?】
【因為上一任魔尊每天都要喝他的血嘛,他就給自己下毒了!下了一種很厲害的毒,魔尊喝了他的血後,實力受損,這才讓正道打贏了那次大戰。】
【大魔王真是能狠得下手,對自己都這麼狠。】
【他中的毒讓他連續十多年都飽受生不如死的痛苦,就為了殺了那個魔尊,真能忍。】
沐晨問:“那月叔叔有吸小朋友的血嗎?”
【這倒沒有,修真界這幾千年,正道和魔族保持著一種微妙的平衡,大戰沒有,小摩擦倒是挺多的。】
【當然,當年那場大戰,不管是正道還是修真界都損失不少,所以這種規模的大戰也不可能會輕易再來。】
【他練的功法也不需要血童。】
【不過我還是覺得他有點危險,他的心理不是正常人的心理。】
沐晨點點頭沒有說話。
被她粘著的月澤也一直沒有說話,眼眸明明暗暗,不知在想些什麼。
直到兩根火柴棍一樣的小手手慢吞吞地伸了過來。
嬌花先是戳了戳沐晨。
見沐晨沒反應,又悄咪咪地去戳一戳月澤。
如果它有眼睛的話,此刻一定是眼淚汪汪的。
老大,還不開飯嗎?再不開飯就冷掉了!
我冷掉了就不好吃了!
月澤似乎終於回過神,目光冷冷地看了一眼嬌花:“再碰本尊一下,本尊把你整個丟下去煲湯。”
嬌花委委屈屈對手指。
月澤把懷裡的小崽子提了起來,看似很用力地把沐晨往椅子上一丟:“給本尊坐好!再靠過來你也死定了。”
沐晨掉在椅子上,卻一點都不疼,好像有什麼力量託著她的身體。
“晨晨會聽話的!”沐晨認認真真跟他說:“晨晨是最聽話的孩子。”
月澤‘嗤’了一聲。
沐晨開始悶頭準備喝湯。
結果一低頭,就見月澤從空間戒指裡掏出幾顆靈果丟了過去。
其中一顆正好砸在碗裡,把碗給砸碎了,湯流了一桌子。
嬌花立刻湊過去狂舔。
月澤若無其事地說:“灑了就吃別的,餓不死你。”
沐晨拿著靈果,似乎明白了月澤的意思。
大魔王不讓她做選擇了,也不逼她做魔族了!
沐晨想了想,小小聲地說:“其實、唔,其實晨晨可以淨化哦,不管是魔果還是魔物,吃下肚肚都會變成靈氣的。”
月澤微微一僵,臉有些黑。
難怪當初在魔域餵了這麼多魔果都沒成魔族,還當著他的面演了一齣戲,逼得‘全師門’都在吃魔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