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在護衛它們的皇迴歸。
龍墓之外。
先前說話的那個人,再度重複了一遍:“所以,咱們真的是多慮了……殘陽宗真的根本就不需要我們幫忙。”
全場修士:“……”
那他們剛剛所有人聯手攻擊龍墓是什麼行為?
那可是神龍啊!
這龍墓曾經可是人家的地盤,它有什麼好怕的?
他們反而是在破壞人家的地盤!
更多的人卻在不敢置信。
“神龍迴歸……為什麼,為什麼又是殘陽宗?”
“神龍似乎還是那個小奶娃的契約獸??!”
“不!這怎麼可能!神獸怎麼可能會和人類契約,還是那麼一個毛都沒長齊的丫頭!”
“難怪她身上會有修神功法,據說龍族都是有傳承記憶的,這修神功法是不是神龍告訴她的?”
越說越羨慕,越說越嫉妒!
為什麼所有好處都在殘陽宗那邊了?
他們還記得,去年的殘陽宗,明明還是個只有五個人,已經快破產的小宗門!
尤其是那些曾經是殘陽宗弟子,然後改投其他宗門的弟子,此刻更是悔不當初!
早知道殘陽宗有這等機緣,他們幹嘛還要走?!
眾人心思各異,百轉千回。
聖神宗的魏宗主雙拳緊握,目光赤紅。
他怎麼也沒想到,沐晨身上竟然會有這麼多機緣!
不能讓她活著!絕對不能讓她活著!
如今她才幾歲就有這等機緣和修為,一旦她成長起來,那麼必然是聖神宗的末日!
魏宗主立刻傳音給聖神宗坐鎮的渡劫期巔峰修士:速來!
在場之中,唯有一人,此刻淚灑賽場。
是司子義,他眼淚嘩啦啦地流。
玄景山從未見過司子義哭的模樣,一時間有些無奈:“你哭什麼?殘陽宗不還好好的?知道你剛剛很擔心他們,但也不至於擔心到哭吧?”
這子義的心怎麼也偏殘陽宗去了!
司子義悲哀地說:“弟子、弟子不是因擔心殘陽宗而哭。”
玄景山:“那你哭什麼?”
司子義懊悔、無助、對自己恨鐵不成鋼:“曾經有一份很便宜的機會擺在我面前,我……我沒有珍惜它。現在我,怕是再也高攀不起了。”
玄景山:“說清楚點。”
司子義淚流滿面:“一萬一次,摸龍。”
玄景山:“???”
司子義天真地問:“你說現在十萬一次,它願意讓我摸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