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晨思索要怎麼問劍宗的姐姐願不願意給媽媽當老婆時,那邊的容家子弟卻突然發瘋了一樣。
“那東西又來了!又來了!快救我!快救救我們!”
見狀,劍宗弟子立刻做出迎敵姿態。
殘陽宗和玄天宗弟子也都不敢遲疑,一臉戒備地看向他們方才逃跑而來的方向。
在他們身後一個人影都沒有,甚至連怨獸都沒有。
他們還展開神識查探了一下,也沒有感受到任何氣息的存在。
“哪裡有人?”劍宗帶隊隊長皺眉問:“連一隻怨獸都沒有。”
玄天宗弟子比劍宗弟子多一點心眼,小聲說:“尹道友多留幾個心眼吧,就怕他們是故意這麼說,到時候趁機搶走你們的木符。”
劍宗弟子聞言,深深地看了一眼容家三人。
容家三人連忙大喊:“我們沒有,真的有人在屠殺宗門大比的弟子!”
莊元離淡淡地問:“除了你們,還有哪一宗門的弟子被害了?”
聞言,容家三人皆是一愣。
說實話,他們還真不知道。
看著隊友一個個消失,再出現時,死狀悽慘的樣子,他們就以為是有人專門屠殺。
見他們不說話,莊元離劍眉微挑:“這麼說,暫時只有容家弟子了?那就不是在屠殺宗門大比的弟子,而是你們容家惹了什麼不該惹的人吧?”
容家三人都慌了:“怎麼可能,誰敢和我們容家作對?”
“別說話。”嚴寒面無表情地看他們一眼。
這一眼威懾力太大,容家三人頓時如同鵪鶉一樣,不敢再說話。
嚴寒的精神力在這一刻完全鋪展開來。
四周是一片的安靜。
他聽見了修士的呼吸聲,聽見了晨晨嘀嘀咕咕算著要幾個老婆的聲音,聽見容家三人劇烈的心跳聲。
周圍所有聲音在這一刻都被放大了十倍。
他甚至還能清晰的感受到,塵土灰一點點落在地面的樣子。
然而,除去他們周遭的這些聲音之外,有一個地方,方才連空氣都是停滯的。
它彷彿被什麼隔絕了一樣,看起來什麼都沒有,如同空氣。
卻連嚴寒的精神力都無法進入。
嚴寒神色一凜,低聲說:“確實有點不對勁的地方。”
“小六!!”
容家弟子突然一聲驚呼,只見站在最外圍的一名容家弟子,無聲無息地消失了。
“啊啊啊啊!那東西真的追上來了!真的追上來了!尹道友,快救救我們!那人追來了!”
僅剩兩人的容家弟子快崩潰了!
他們一直在逃,好不容易見到了這麼多修士在此處,還以為終於有了一線生機。
萬萬沒想到,那東西真的就在這裡!
劍宗隊長見狀,長劍橫空刺去,卻並無異狀。
“戒備!”劍宗隊長當即道。
不用劍宗隊長命令,此刻他們的心也都提到了嗓子眼。
玄天宗弟子也很緊張。
“難道是什麼不知名的妖獸?好像還能隱身!”
“莊師弟,你讓你妹妹他們要小心一點!”
劍宗弟子退回來,和玄天宗弟子互相抵著背,一起戒備地盯著四周。
莊元離冷聲質問容家人:“那到底是什麼?你們全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