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發現這陣法沒有任何危險,似乎就只是把他們困在這裡而已。
劍宗弟子詢問玄天宗弟子:“你們還好吧?”
玄天宗弟子點點頭,“這陣法太古怪了,我們見這陣法沒有攻擊力,就沒有再亂動,而是原地修煉。”
劍宗弟子:“我也是,後面一直就在原地修煉了。”
身旁突然傳來幽幽的聲音:“你們竟然悠閒的在陣法裡修煉?太不公平了,我們為了破陣,簡直九死一生……”
玄天宗弟子一愣,連忙說:“豔豔姑娘,你們……”
安豔豔一指齊欣然:“你看我妹妹!”
齊欣然虛弱一笑,咳嗽了兩聲,抹去臉上的血,這是為了搬樹時一不小心摔倒撞的。
“沒關係……”她虛弱地說:“大家沒事就好。”
聞言,玄天宗和劍宗弟子微微一愣:“你們、怎麼如此狼狽?”
安豔豔又指了指累得躺在地上不想動的楊牧等人:“為了掩護小宗主破除陣眼,他們險些把命給搭上了。”
是的,搬得太多了,腰都伸不直了。
楊牧緩緩開口:“小宗主說,友誼第一,比賽第二,我們當然不希望玄天宗和劍宗出事。”
再看沐晨,沐晨看起來小臉發白,頭上還在冒著大滴大滴的汗水。
莊元離正細擦著她臉上的汗水,臉上的焦急完全不作假:“晨晨,是很難受嗎?”
沐晨不知怎的,‘哇’的一下吐了出來:“哥哥,晨晨頭好暈……”
頓時,安豔豔也顧不得演戲了,殘陽宗眾人一窩蜂湧上來:“小宗主!”
這一幕落在玄天宗和劍宗弟子眼裡,更是愧疚不已,一個個感到了無比自責。
“對不起,我們不知道你們殘陽宗一直在想辦法破陣……”
萬萬沒想到,他們在陣法裡,以為歲月靜好,只等出去的時候。
殘陽上下竟然為了他們負重前行!
玄天宗弟子:“真的抱歉,你們說得對,友誼第一,比賽第二,為了感謝你們的付出,我願意把木符全都送給你們!”
劍宗弟子:“……”
等等,感動歸感動,木符我們可不太想送啊!
你們是盟友,咱們可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