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如秦莉所說,張素此行的初衷是為了她自己……那從這個角度分析,說白了,她就是為了她兒子徐遠唄。要麼就是徐遠旁敲側擊讓她來刺探軍情的,要麼就是她自己想要看看,秦莉到底是為了誰,放棄了她兒子。
不管哪種原因吧,張素明顯都是奔著我來的。
想明白這些,我沉吟道:“她讓你問我意見去不去?”
“嗯。”
“那就去唄,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我口吻輕鬆地答道。
“你……可以不去的。”秦莉猶豫著說道。
輕笑一聲,我反問道:“我為什麼不去?”頓了頓,我補充道:“雖然你不怎麼待見她,但從你剛才接電話的口氣上看,你跟她起碼面上還是和和氣氣的。某種意義上說,她跟你還有一定的親屬關係,既然她都開口了,我有什麼理由不去?”
“但是……”秦莉剛想說什麼,我毫不猶豫地打斷她道:“沒什麼但是。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我是你男人,關鍵時候擋在你前面不是應該的嗎?”
“我也不是這個意思……”秦莉語氣羸弱地嘟囔了一句道。
“那你是什麼意思!?”反問了一句,我故作恍然地說道:“啊!我知道了!你這是想當個提起褲子就翻臉不認賬的渣女!”
頓了頓,我痛心疾首地控訴她道:“沒想到啊!昨天剛把人家給睡了,今天就翻臉不認人了!”
“呸!你有完沒完!你才渣女!”秦莉吐槽了一句,隨即又含羞道,“再說……明明就是你睡我……”
“你這話就有點片面了。”我立刻反駁道:“這年頭,誰睡誰還真不一定。”
“切!”了一聲,秦莉不屑道:“那行,我現在宣佈,我不想睡你了。”
“啊?!”萬萬沒想到秦莉會是這麼個回答,略一驚愕,我趕忙端正態度,討好道:“不是,領導,您看是不是我有什麼地方做得不好,您儘管指出來,我有則改之無則加勉。但你不能搞一刀切啊。萬一打擊了勞動人民的積極性,您這不是得不償失了嘛。”
聞言,秦莉似笑非笑的調侃道:“喲,這會兒態度又端正起來了?”
“那是那是,作為一個俯首甘為孺子牛的勞動人民,我的最大特點就是愛勞動。您現在冷不丁地剝奪了我勞動的權利……我當然要端正態度,接受您的諄諄教誨。”我嘿嘿笑道。
明顯聽出了我的畫外音,秦莉輕哼了一聲道:“反正早上就說了,今天你勞動的權利肯定已經是被剝奪了。”
“理解理解,”頓了頓,我小心翼翼地試探道:“那請問……明天能不能恢復?”
片刻後,秦莉故作矜持地擺架子道:“明天……看你表現再說。”
側頭一看,昏暗的車廂內,在儀表燈光的映襯下,我都能看到此刻的秦莉,臉頰緋紅,滿臉嬌羞。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