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我就隨口一說,你緊張什麼?”
“事關清白,我能不緊張嗎?”
瞟了我一眼,秦莉隨口說道:“看你這個樣子應該也沒什麼事,目送你車子到家之後,帶你去見一下我大媽媽。”
“啊?”
“啊什麼啊?出了這麼大事,人家都差點給你造成人身威脅了,還不去找她問個清楚?!”秦莉呵斥我道。
“哦……領導說啥就是啥。”唯唯諾諾地應了一句,我委屈道:“我這剛剛受了驚嚇,你也不說安慰我兩句,一上來就罵我。太傷心了……我都要哭了。”
說著,我還假意擠了擠眼睛,甚至還用手擦了擦。
輕笑了幾聲,秦莉很是給面子地伸出手,在我臉上輕撫了幾下後開口哄我道:“乖,有我在,不怕了!”
順勢牽起她的手,我心有餘悸地說道:“都說早年混影視圈發家的,都是黑白兩道通吃的狠角色,所以坦白說,在接到你電話之前,我是真有那麼一瞬間,覺得自己這次要栽了。要不是我機靈錄了音,這事兒真的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
“你的推測很可能是對的……”
這是面色極其凝重的谷韻芝,在聽完錄音之後,說的第一句話。
而此時,我和秦莉正和她面對面,坐在第一次我到谷韻芝家喝茶所坐的那張臺子邊上。
感受到秦莉輕輕握了握我的手,我問谷韻芝道:“谷阿姨,您指的是……”
“不排除你確實有被仙人跳,然後拍了視頻被威脅的可能。”
“嘶……”
“呵呵,但你也別太過擔憂。高瞻以前的手段確實不怎麼幹淨,但也沒辦法,十幾年前娛樂圈的大環境就是那樣,人善被人欺。你不狠一點,早就被別人給吞了。但這幾年,尤其是在我入股樂果之後,他已經收斂了很多了。畢竟一方面時代再進步,另一方面,現在的樂果,早就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在風雨中孤零零航行的一葉扁舟了。”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秦莉問道。
沒回答秦莉的問題,谷韻芝反而問我道:“錄音除了你手機裡的,還有你發給秦莉的,別的備份你還有嗎?”
“沒有了。”
“嗯……明天下午,你約一下高瞻,當著他的面把備份都刪了。”
“這……”
“放心,你只要做完這些就行了,其他的都交給我。到時候他肯定面子裡子都會給你的。”
“那股份的事兒……”
“賣給他,也算表達一下你的誠意。”應了一句,谷韻芝輕笑道:“區區0.5%的股份,還不足以對我造成什麼影響。而且越是這樣,樂果以後越是不能放到他手裡。他這個人,江湖氣太重,喜歡孤注一擲。以前沒出什麼事,很大程度是因為運氣好。但如今朱泱榮進場,馬上又要啟動IPO,公司的運作必須按制度有規範,不能再像之前那麼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