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我來到古言儒身邊,跟他碰了一杯,開口說道:“古總,一會兒有個朋友要來,您也認識。不介意吧?”
“你朋友?我還認識?”古言儒放下酒杯饒有興趣地問道,“誰啊?”
“徐靜遠。”我如實答道。
“徐靜遠?”古言儒蹙眉沉思片刻,眼睛一亮道,“徐老闆的閨女?你還認識徐老闆呢?怎麼不早說?”
我可不認識什麼徐老闆,這種交情可不能亂攀,於是趕緊坦白道:“古總誤會了,我可不認識什麼徐老闆,就是她閨女徐靜遠,我也是今天剛認識的。”
“那……她怎麼……”古言儒不明所以道。
朝孫杰努了努嘴,我低聲道:“徐小姐是孫杰失散多年的老情人……”
“啊?”顯然古言儒對我這句頗具信息量的話有點消化不了。
給古言儒遞了根菸,我言簡意賅道:“多年前,你說的那個徐老闆,棒打了鴛鴦。今天兩人忽然重逢。我覺著吧……女方多少有點想再續前緣的意思。”頓了頓,我補充道,“當然,這是我個人的猜測。”
“那孫杰是什麼意思?”古言儒顯然也有點八卦精神,同樣壓低聲音問道。
呵呵一笑,我也沒急著回答,只是舉起酒杯衝著吳潔璇喊道:“潔璇,來,我跟你喝一個。”
那頭孫杰正在吆五喝六的跟人划拳,聽我這麼一喊頓時停下動作,不等吳潔璇開口,他挑起眉毛道:“劉總,剛剛我就已經說了,今天潔璇不方便,今天她的就我代了。”說罷,也不含糊,除了拿起面前酒杯一口乾了,完了又給自己倒了一杯,仰頭喝乾。
我笑眯眯的喝了杯中酒,放下酒杯衝古言儒道:“他的意思挺明顯了吧?”
古言儒感嘆道:“年輕真好啊。”說著,拿起酒杯跟我碰了碰,仰頭喝下。
……
徐靜遠說是說半小時,但其實也就20來分鐘,她就已經出現在了飯店門口。看來她住得離這裡並不遠。
在我張羅服務員加凳子碗筷的時候,她微笑著跟古言儒打了招呼。
酒桌上眾人見突然冒出來一個生面孔,也是紛紛安靜下來,向她投來了目光,我看了眼完全沒有說話意思的孫杰,於是開口道:“這位是徐靜遠徐小姐,我和古總共同的朋友。”
話音剛落,徐靜遠毫不怯場地接口道:“今天有幸受邀參加了古總公司的活動,讓我這個沒見過什麼世面的人開了眼界。所以聽說古總請負責承辦這場活動的團隊吃飯,我也就舔著臉過來跟大家喝杯酒,認識認識。”說著她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舉起酒杯道,“來,作為一個山西人,我敬大家一杯,歡迎大家來山西。”
徐靜遠這番話可謂把姿態放的足夠低,再加上她清秀溫婉的長相,立刻博得了在場除孫杰以外所有男士的熱烈響應。